的丹药里加了一味‘七邪草’。
&esp;&esp;至于后来的罪状,完全是张修年授意康逊出手的暗害。
&esp;&esp;“李凌,你到底还有何话可说!”鹤立松继续怒问。
&esp;&esp;李凌冷笑:“呵呵,你们会为了我这个‘废人’去惩罚暗害我的张修年么?”
&esp;&esp;“大胆!顽劣不自知,现在竟敢诬陷掌门亲传弟子。”
&esp;&esp;康逊神色有些慌张,他急忙道:“你可知道张师兄是何人?连长宁府的知府都要对张师兄敬三分!”
&esp;&esp;周围的弟子们也都窃窃私语,甚至觉得李凌就是疯了开始乱咬。
&esp;&esp;“李凌也真是有病,他就算再天才也不是张师兄的对手啊。”
&esp;&esp;“张师兄怎么会害他呢?”
&esp;&esp;“真是恬不知耻!”
&esp;&esp;在场内的所有人都不相信李凌。
&esp;&esp;所以李凌觉得多说无益。
&esp;&esp;“罢了,你们随意。”
&esp;&esp;对这一切,李凌倒是没表现出太在意。
&esp;&esp;似乎在他的心中,这整座玄真山都不必放在眼里。
&esp;&esp;那种轻蔑的态度和眼神,在鹤立松看起来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esp;&esp;睥睨万物!
&esp;&esp;刑罚堂堂主鹤立松这辈子见过无数顽劣的弟子。
&esp;&esp;但他从未见过哪个弟子来到刑罚堂之后会不害怕。
&esp;&esp;偏偏李凌没有半点惧意,反倒是藐视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