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在呢。”姜愿把喻京奈已经伸过来的手压在工作台上,悠悠道:“我这是表达对老板事业的无限支持,你可别错怪我。”
喻京奈傲着性子扭头嗤了声,“你的鬼话我才不信。”
“我哪能骗你呢,诚心的。”姜愿调侃着,“不枉你在这秋风萧瑟的大冷天起个大早,专门等着开窑。”说到这里,更是语重心长地拍拍喻京奈的肩膀,“不过耗了这么些日子才做出来,再冷的天也得被你们火热的爱情烫个洞出来。”
喻京奈被她越说脸皮越烫,干脆转身不理人,“赶快捏你的泥巴去吧。”
看着喻京奈匆匆走开的背影,姜愿喊出来,“有功夫拜拜窑神,开窑愉快咯!”
“我还是多靠自己叭。”喻京奈转头向姜愿比了个鬼脸。
被姜愿戳中了心思,喻京奈便越发没心思干别的事情,反正在姜愿面前掉了底,干脆也没藏着掖着,直接大步流星往窑炉走。
“一个香插罢了,哪用得着我拜窑神,小题大做…”喻京奈嘟囔着,已经慢吞吞停下步子。
话是这样说,临到开窑前,喻京奈仍旧是悄没声地往外面看了眼。时间早,空空荡荡没个人影,姜愿没跟上来。
喻京奈盯着窑炉,唇边紧抿着,牙齿抵住唇肉。
不多时,又往后看了眼,见着空荡才觉得安心。
悄悄舒了口气,喻京奈走近了些,双手合十,一双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窑炉,模样认真,姿态虔诚,小声念叨着,“窑神保佑,开窑顺利。窑神保佑,开窑顺利。窑神保佑,开窑顺利。”
连念三句,把心里那点浮躁的心气儿勉强压下去点。
烧制瓷花,没有一步是能走神的时候。瓷花花瓣薄,易碎,捏制的时候便容易断裂,之后各个步骤都要耐心打磨,失败的风险极高,并且难以运输。
尽管在前期的制作过程中都能够完好无损,装窑和出窑时还容易被磕坏。
喻京奈小心翼翼托着几朵瓷花出来的时候,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直到几朵瓷花完好地摆在桌上,喻京奈才放松下来,不过或许是高度集中注意力之后的松懈稍有不适,喻京奈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直接软趴趴地靠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