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节(3/3)

医师说无碍,不用吃药,是药三分毒,便没留药方,收拾了药箱准备走。

郗晴很有眼力界地主动说送医师出府。

郗晴带着医师出去后,黄秋云脸色就有些冷了下来,问谢砚道:“哪个不长眼的干的?”

谢砚脸色也有些沉,但他尚稳得住,只道:“娘勿需操心,儿子自有主张。”

黄秋云看了他一眼,又瞧了眼元妤,到底是没再问了。

等黄秋云带着郗晴离开,元妤动了动。

谢砚见了,也动了身子,坐在了床榻边,瞧着她问:“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睡一会儿?”

元妤瞧着他,摇了摇头,突然伸手握住了他垂在床边、不自觉握成了拳头的手。

谢砚也是低头去瞧时,才发现自己竟然把手握成了拳。

他有一瞬的怔,然后就听元妤道:“三郎,你莫怕了三郎,妾身没事,孩子也很好。”

一句轻飘飘软绵绵的话,轻易便勾出了他心底压抑的巨大恐慌感,叫他一瞬间心都发酸。

他甚至不敢看她现在的眼神,巨大的恐慌感引得他身体微微发抖,他握着她的手,俯身埋进了她怀里,将头埋在她腰腹间。

元妤改为抱着他的头,安抚着他。

半晌才听他涩然又闷里闷气地道:“……吓死我了。”他差点就失去她和孩子了。

他抱着她的腰,无限依恋。

元妤眼眶也有点酸,她又何尝不怕啊。怕护不住孩子,怕再没有机会见到他。

但她忍着酸意,一直抬手轻柔地抚摸他的头,温柔安抚道:“妾身没事,三郎莫怕了,妾身之后定乖乖呆在府里,不随意乱跑了。”

闻言,谢砚只埋在她腰腹见微摇了摇头,却没说话。

一个要妻子成日守在府里才能护她周全的夫君,算什么男人。

好在,谢砚不是什么控制不了自己情绪的人,失控不过片刻的时间,待自元妤怀里直起腰身时,他情绪已经收拾了个干净,恢复了正常。

他掖了掖元妤的被角,轻声道:“睡一会?还是吃点东西再睡?”

元妤道:“睡一会儿吧。”

谢砚便扶着她,放她躺下。

待再给她掖被角时,手突然又被她拉住,他抬眼看她,就见她眼里带着几分依赖和担忧地问道:“石青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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