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2/4)

虽说带了她来,但她更像个摆设,只有临走前被那老僧围着转了好几圈,口中念念有词,递给了她一个香囊。

入了夜,细盐般洁白的鹅毛大雪落下,杨府夜晚很安静, 连下人走动的声音都没有。她倚在窗边, 简单披了件披风, 朝外摊开手掌,雪花飘落在手心一时还是原样,过了会儿, 才被微微的温热融化,成了细小的水流, 从指缝流下。

云姜决定去看看这孩子。

她打开看过,香囊中除了零星药草,就是一道符纸。老僧嘱咐她外出时香囊不可离身,至少这三年都是如此。

不得善终,他为云姜算的这一字,那不得善终的是……·

直到回了杨府,云姜的手还在无意识摩挲香囊。

“陛下戴的什么香囊?”子玉问,“味道涩苦,莫非是药囊?”

子扬仿若未觉, 像从前一样黏着她, 乖顺依旧。

三年,一个对她来说极为敏感的时间。

许是她的目光专注到有了温度,没过多久,子扬有感觉般猛地回头,眼底绽放出惊喜,顾不得手里的一切就朝她奔来,“扇扇!”

“嗯,据说能养气凝神,子扬怎么不见人影?”

离开小木屋的时候,云姜感觉得到魏隐心情极差,脸色铁青,老僧亦是形容不佳。她几乎以为,他们在里面打了一架。

“准不准,放在每人身上都不同。”在说出那八个字的时候,老僧的脸,仿佛又凹进去一点,“尘世轮回,本就是上苍厚爱,若再强求其他,就是浪费上天给的机会。”

魏隐的沉默让楚生都颇为心惊,偶尔一抬眼,看到的就是自家王爷充满血丝的双眸。他很想问一问翁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云姜自己,也是万分茫然的模样。

院子自带的小厨房里,只有子扬一人,他正专心致志地拔毛,有人走近也丝毫未觉。

云姜怀疑子扬恢复了心智, 一个正常人无论如何伪装,总会和真正的小傻子有区别,这种微妙感让云姜开始暗中观察他, 有意无意地疏远他。

云姜停在了原地,静静看着他动作。

“喔,他在做叫花鸡,说是看见府里厨房做了,他也想吃,就找人要了两只鸡来,非学着自己做。”提起子扬的时候,子玉撇嘴,不是很有耐心,无论从哪方面看,两人都注定不对付。

他认真的样子异常可爱,云姜近了想逗一逗,就看见子扬熟练地从锅里舀起滚水浇下,再往灶里添柴火,回头理好头巾擦了把汗,动作熟练又利落。

来了杨府后她睡眠不大好, 总是难睡着, 又容易惊醒,细微的声音都会让她瞬间睁眼。也是因此, 她的身体有恶化的倾向, 除了那日去浮山外, 其余时候都是病恹恹的。魏隐暗地请了许多大夫来看,&nbs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剧情卡文卡得厉害,存稿又没了,愁

话落,魏隐像受了重重一击,身体摇晃了下,连日来通宵达旦的后遗症在此刻显露了出来,他感到一阵头晕。

bsp; 魏隐握了握拳,压下心间骇浪,“你看得可准?”

“多谢。”道出这两字后,魏隐就步上了回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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