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万霞关。”
&esp;&esp;陆雨梧望着她。
&esp;&esp;他忽然笑了:“那很好。”
&esp;&esp;“太好了。”
&esp;&esp;他说。
&esp;&esp;细柳也笑起来,她伸手去接那枚玉蟾,却又忽然握住他的那只手,玉蟾被包裹在两个人的掌心里,她走近两步:“陆秋融,我还没有谢谢你,一直记得我,所有人都不想我做周盈时,只有你,记得我,找我,我不知道我们儿时的情谊,可以支撑你这样久。”
&esp;&esp;她伸出手,抹去他脸上的雨水,就像小时候给他擦眼泪那样。
&esp;&esp;陆雨梧浓而长的眼睫轻颤,他看见雨露顺着她的耳垂,滑落到她剔透的耳坠,又滴下去。
&esp;&esp;“我常常违逆父母意,自认不是一个孝顺女儿。”
&esp;&esp;细柳忽然将他抱住,河水轻拍衣摆,她的目光落在他肩上,不远处山林中枝叶震颤,她却依旧抱着他,说:“但我不得不承认的是,他们给我选的郎君,是全天下最好的。”
&esp;&esp;“再也没有人比你更好。”
&esp;&esp;陆雨梧低垂眼帘,他望向她乌黑的发。
&esp;&esp;她戴着那支簪。
&esp;&esp;那只玉兔,仍旧抱着他的月亮。
&esp;&esp;陆雨梧忽然回抱她,双臂收紧,像是那么多年过去,到今日,他才算真正与她重逢,他眼中泪意微闪,却笑:“可你小时候说你不喜欢爱哭鬼。”
&esp;&esp;“所以我爹才说我不知好歹。”
&esp;&esp;她眼泪砸下来,声音却依旧清越:“但我现在知道了。”
&esp;&esp;哪怕陆雨梧没有内力,他也听见了山林中的动静,但他并未往那边看,河风吹动他鬓边湿润的浅发,他俯身扣住她的下巴,吻住她。
&esp;&esp;那些杂声越来越近,陆雨梧终于松开她。
&esp;&esp;他的眼睛始终望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