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一）花瓣淤青(2/3)

就放他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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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比父亲平日异常悭吝的作风，好像小钟不节约自己兜里千百来块钱，整个家都要亡，她听到他原来这么有钱，很是意外。

“是被领导嫉妒。当时在高校，他跟领导的研究方向基本一致，但生的年代不同。一个有条件出国，接触过国际前沿；一个碍于时运，二十多岁才考上大学，只有心向往之。偏偏钟绍钤也看不上对方，更不屑掩饰。谁想在眼皮子底下留一个比自己厉害又不尊敬自己的后辈？”

以上，还不算其他资产。”

话虽如此，敬亭看着算命软件，反问，“你猜他来你们学校以前的上一份工作，是为什么辞职的？”

“这怎么算得到？”

回想起来还是遗憾吗？

“我吗？”小钟意兴阑珊，“莫非你把档案袋交给我，就想好我会救他？你们的算盘未免太好了。”

小钟很久没答话，敬亭转移话题，“我跟他说，‘你这次能平安无事地出来，是多亏你女儿。’经此一事，他对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

小钟没说话，不想承认她们分开的原因，有一部分就是他其实不听她的。

“怎么不直接去问本人？”

小钟随口胡说，“办公室恋情。”

“有啊。你想问什么？”

小钟灵机一动，撺掇道，“要不你给他算一卦，看看他最近在做什么？”

“嗯。”

她动摇地问敬亭，“你有没有给我算过？”

“你。他听你的话。”

既然提起，小钟忍不住询问关于绍钤的事，“最近有听说他的消息吗？”

她也不是能驯服这匹野马的人。

“这都能算出来吗？”小钟不由地听笑了，“他的领导，就像古时挂在权臣脑袋上的皇帝，谁能当？”

“我什么时候

“我才不关心你爹的死活。”

在这点上，敬亭和她的父亲看法相近，“钱都是一点点省出来的。”

“不想问。”

已经开败的花不会再开一次。

小钟当然也知道敬亭不关心。她们离了婚不过陌生人，然而，小钟也是他的女儿，这点不会随之改变。敬亭的诡计是利用此事，让父亲不敢再轻视小钟。但她跟绍钤也不可能若无其事地继续在一起。

或许该说是庆幸，庆幸一早就看穿这个男人的本性，而不是历经了风雨，付出太多以至于没法回头以后，就是看穿也只有装聋作哑。

——这样和敬亭聊过，小钟心底又升起不甘。擅自离开就好像不战而败，还没有真正相互折磨过，她怎知驾驭不住的一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