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五井底花(2/3)
梁曼安稳地歪在椅上,脸颊还落上一瓣落花。他轻若一羽地落在她身旁。
可匕首刺在素白皮肤上纹丝未动。
他有些不解,手腕使力,一刺再刺。最终,刀具啪啦被内力震成无数片。
如此想着,他微一抖手腕。
…杀她真是最简单不过的一件事。
锐器悄无声息地抵在袒露出的一截细瘦脖颈上。刀尖泛着一抹凉凉雪光,映出她安睡的脸庞和他冷淡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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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人依旧睡得很沉。掌心握住许久没用过的匕首,男人不疾不徐地走近。
云凌茫然了许久。
云凌轻轻挑一下眉毛,他再度抖腕。
——沙沙,她掉进水里了。
他一边吃,一边安静地思考。该怎么折磨你好呢…
云凌茫然地想,她竟然把他最喜欢的蛋糕,全给别人吃了…原来她已经和他那样好了。
男人掌着断刀,面上十分错愕,碎片里的无数自己也错愕地不解。眼见她将要醒来,他飞跳去屋檐上躲起。
刀已在锁骨上压出一点小窝,然而刀尖还是一滴血珠也没出。
对方从头到尾都一言不发。她乖巧地顺着井壁滑去,像一片花瓣一样,轻飘飘从空中落下。
面前她依旧安稳地睡,落花也依旧簌簌地飞。没有井底,没有水,没有尸体。云凌困惑地发现,她一直都歪在椅子上安睡,从头到尾都没有动过分毫。
他平静地打开柜子再次翻找。云凌找出来半筐鸡食,里面掺了许多蛋糕的残次品。
云凌探头看看,她躺在井底安安静静。他看着她冷笑,心想,这就是你戏耍我的代价…
他知道她死不了。但没关系,她活几次他就杀几次,一直杀到她痛恨自己为何会死不了为止。
气不吃。同时他也知道,目前这种情况只能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全送给他吃了。
唯一变化的是,他的掌心莫名出现了一瓣花。好像就是之前落在她脸颊上的那片。
最终,他决定再试一次。
底下,她在院中喊着掌门四处寻找。他则坐在屋顶上,不知所措地来回翻看掌心这把刀。
直到一阵恼人的风吹来,将许多叶子落花拂来自己面上。云凌不自禁打了个喷嚏。待再睁眼,一切却全不对了。
他一落地,手掌便毫不犹豫地掐住那截脖颈。不过微一用力,手下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怪响。她的头奇怪的倒去一边。
云凌费力思索了许久。但他本身不常用武器,实在想不通这把吹毛立断的好刀为什么杀不了人。
因为大仇得报,他终于松了口气。当即将她拎起来,丢去井里。
等到中午,她找累了,坐在院中一把摇椅上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