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作为总监他想自己应该站出来为员工说几句公道话。
但方景澄动作显然比他更快。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愤怒的情绪像层叠升高的海浪在他湛蓝的眼里翻腾。
“夏茯投量化岗是因为她喜欢这个岗位,是因为她有能力,适合并且做得很好。她是通过标准面试流程进公司的,你不应该这么随便就说出这种话。”
在谈及女友遭受的对待时,青年侧目往向身边惊讶的夏茯,她这时候还在拉住他的衣袖,试图说点什么阻止这一切,这让他脸上流露出一丝吃痛的神情,他控诉道:
“这……不公平,也不像是一个专业ceo能做出的事。”
专业性突然被不成器的小儿子质疑,孟涵山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可这沉默并不意味着软化,方景澄只看一眼就知道了答案。
方景澄不再犹豫。
“如果你不欢迎我们,这顿饭我想也没必要吃下去了。”
他失望极了,双手撑住桌面干脆地站了起来,搂住夏茯就转身朝楼梯走去。
“哎呀,难得回次家,长辈也是关心你,聊聊天突然这么生气做什么?小茯你倒是劝劝他,难得来一趟,再多待一会儿,看看景澄小时候的房间。”
一片死寂中,身后处方熙玉的挽留显得如此刺耳,反倒令方景澄加快了脚步。
“不用看了。”
从机场接到孟涵山之后他就很沉默,他仿佛坠入了一场漫长的午寐,感官迟滞无比,只能以局外人的视角欣赏眼前的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参与感可言。
世上唯一能把他拉回来的只有夏茯,她紧紧牵住他的风筝线,望向螺旋形的台阶,问“这就是你之前住的地方么?”
“嗯,走廊左边第三个,靠近楼梯就是我的房间,还放了不少很多我小时候的小玩意。”
他伸手指向紧紧闭起的孤独门扉,看她笑得灿烂:
“哇,等会儿我能去看看么?我想看看小时候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