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生恋(2/4)

夏老师突然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我抓住他的手腕，把脸埋进他掌心。他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轻轻擦掉我的眼泪：”下次仔细点。“

那天的雨一直下到我家楼下。他撑着伞送我进门栋，肩头被雨水打湿了一片。我想邀请他上楼喝杯茶，话到嘴边却变成：”夏老师下周见。“

同学们都走光了，教室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他坐在我前排的椅子上，转身面对我：”怎么回事？“

”林满“他哑着嗓子警告，手却不受控地抚上我的发丝。

教室空无一人时，夏老师突然出现在门口：”林满。“

那支钢笔是银色的，笔帽上刻着小小的∞符号。我总是不自觉地盯着它看，直到有一天他突然问：”喜欢？“

真正打破平衡的是高一下学期的期中考试。我因为高烧发挥失常，总成绩下滑严重。

他点点头，转身走进雨里。我站在窗前，看着他的车灯渐渐消失在雨幕中，胸口泛起一阵莫名的酸涩。

感情像野草一样疯长，我开始在作业本里夹小纸条。有时是请教问题，有时只是随手写的诗句。夏老师从不回应，但下次批改时，红笔的痕迹总会格外细致。

我的脸瞬间烧了起来，差点从椅子上跌下去。夏老师却像没注意到我的失态，继续讲解那道拓扑题，只是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点点。

“

”这个。“他晃了晃钢笔，”毕业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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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什么？“他叹气，递来纸巾。

他嘴角微微上扬：”很好的答案。“

他翻开最后一页，指着那个问号：”这个。“

”您是不是对我很失望？“我仰头看他，故意让眼泪流得更凶。

有一次，我鼓起勇气写了一句”今晚的月色真美“，第二天收到作业本时，发现他在旁边画了个小小的问号。那个问号让我整整一天坐立不安，放学后故意磨蹭到最后才走。

”啊？“

”哪种眼神？“

我低头不说话，眼泪砸在试卷上，晕开了墨迹。

”课代表，“放学后他叫住我，”留下。“

我趁机搂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快得离谱，隔着衬衫传来灼热的温度。

我吓得差点跳起来，作业本哗啦一声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轻轻拍了拍灰尘：”数学题不该这么解。“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夏老师叹了口气，把作业本塞回我手里：”下次别写无关内容。“

”哪哪道？“

”以后每周三放学来找我。“他重新低下头，”单独辅导。“

周三的辅导课成了我最期待又最害怕的时刻。夏老师讲题时总是离得很近，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墨水味，让我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有时候我走神，他会用钢笔轻轻敲我的额头：”回魂。“

那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心跳失控的声音。

”像是“他声音低下去，”像是我欺负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