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到达东海之滨,寻一处海边渔村停下了脚步。
他在海边住下了,每天看渔民们乘船出海,撒网打渔。
阳光把海面洒照得波光粼粼,煞是晃眼。
渔民们有时候满载而归,有时候空船而回。
海边天晴的时候,总是晒着网,和捕捞回来制作而成的海货。
小时候托穆眠眠的福,苏阮总是能尝到她从蓬莱带的海货。
两人一人捧着一只比脸盘子还大的柔鱼,啃得津津有味。
从那时候他就立志,长大以后一定要住海边,就可以天天吃到海货了。
自由自在
有时候苏阮也会撑一只小船随渔民们出海去。
只不过他不爱打渔,经常仰躺在小船上偷懒睡觉,觉得太阳晒,就把斗笠盖脸上。
他翘着二郎腿,头枕着手臂,一头黑发都顺着船舷伸入了海水里。
远远只见得小船飘飘荡荡,一抹红衣在蔚蓝的海面上极其亮眼。
偶尔,他心血来潮,也会晾制一些海货,往家里捎去。
要是有时候捞到非常难得的海味,为了保证新鲜口感,会以冰镇着命人八百里加急送回去。
鲜美的海味呈上相府的饭桌,穆眠眠咽了咽口水,叹道:“哇,阮阮弟也太厉害了吧。”
苏槐道:“他是打算干什么,住海边以捕鱼为生吗?”
陆杳对此很看得开,“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好。”
苏槐道:“他知道?我是他老子,我都不知道。”
苏入尘来一句:“二哥想要的,应该就是自由自在了吧。”
苏槐道:“我生他下来,就是为了让他自由自在的?那谁来让我自由自在?”
穆眠眠道:“爹,你尝尝阮阮弟不远千里送回来的鱼,能吃到东海送回来的最鲜的鱼也是一种自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