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节(2/3)

很快轮到我上前告别。

穿越人群。

“谢谢。”

时间被光阴拉扯得很慢，她的眼睛像凤城沉默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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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醒几分，提眸看我。

“……”

房子不是家，有妈妈在的地方，才是。

“节哀。”

只有在答谢来人时，才勉强挣扎起身，机械地下意识鞠躬，然后低低应一句。

我在她湿漉漉的瞳仁中，找到自己。

问题一：作为工作十年的职场人，住在逼仄的阳台，为什么没想过出去租房？

那一刻。

一眼万年。

我甚至不用多问，跟着人群径直走，最大的悼念厅，黄白色菊花幻化成花海，簇拥着赵红老师的遗像。

凤城是个旅游城市，一年四季游客如织。

我松开她，喉结滚动憋出半句，“珍重。”

目光所及之处，她正好向我望来。

她低头行礼，踉跄不稳，我条件反射，一把托住她手臂。

“好名字！”

林眠：两点吧。第一，家在凤城，特别是凤城本地人，有瓦遮头，一般不会轻易选择租房；第二，房子是母亲当年特级教师的奖励，算是念想和慰藉。

到凤城市殡仪馆时，黑压压人山人海，献花悼念的人一直排到大门口。

来不及再多说，后头和家属告别的人已经短暂拥挤，我被人潮涌出告别厅。

悲伤感染着每个人。

阳光万里，逍遥尽欢。

她一袭孝衣，躬身垂头跪地而坐，脸上空洞没有表情，宛如行尸走肉。

番外的番外

人生得意须尽欢。

飞机晚点。

她着意纠正，“不是欢什么，是尽欢，林尽欢。”

补一点“林逍”的快问快答和可能存在的某些call back。

回头。

林尽欢。

我终于在告别厅一角看到她。

眼前如同泛起薄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