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2/3)

“莫先文，你走吧。”

莫先文接着帮她弄完最后一个流程，然后把裤腿给她拉上。

她也不知道中途是否有其他人来过，也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小茉—”

“嗯。”

男人的手停住，僵在空中。

莫先文的身体没动。

“你让我自己冷静想一想好嘛。”

窗外的阳光照射在窗边新换的茉莉花上。

“莫先文，我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了是不是？”

对了，项聪还活着吗？

她努力不让这句话沾上哭腔。

她知道答案了。

“你等一下。”

她说。

梁茉的腿此时就像个机器人零部件，被他摆弄。

“你放心，就算是我想寻死，我这个腿也是做不到啊。”

“我没把你想得这么脆弱。”

她沙哑着问。

; 不知道两人在外面谈了多久，等莫先文进来时，就看见床上的梁茉眼神木讷地盯着窗外的随风飘扬的大树。

她看着那碗粥说。

梁茉的左右手被输液针轮流扎，两只手背都肿着像猪蹄，动一下就疼。

莫先文端起那碗粥一勺一勺喂她，一言不发，梁茉眼神在他脸上打转。

不知不觉哭着哭着，她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模糊之间也能感到护士给她的输液管换药，打营养针。

——

“莫先文，你知道项聪在哪儿吗？”

他喊了声。

“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按这个铃。”

他只是想再多看看她。

傍晚，她抬起红肿的眼皮醒来，床头桌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而男人坐在小椅子上帮她运动毫无知觉的腿。

运气不好？

“我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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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醒来，莫先文的手顿了顿，“医生说要给你活动活动肌肉。”

“医院那边说是他运气不好，头部刚好被掉下来的广告牌砸到了，当场死亡。”

小茉转过头，背对着莫先文，眼泪无声落下。

他的额头上都是汗，下巴脸颊两侧冒出些胡须刺头儿，发型有些乱，精神气儿也一般。

莫先文帮她把床头撑了起来，“国内治不了我们就去国外。”

梁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