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愁滋味(1/1)
流云崖底倒没有世人想象中的那么荒芜。
毕竟下面偶尔住着一个半神修为的人,修修理理了几十年,虽是荒山野岭,植被茂密,但以洞口为中心方圆数里灵气毓秀纯净,树木参天,根系盘虬千年,山中草木兽禽受日月灵泽滋养,大部分已略开初蒙,有几分慧性。
宦敏跳崖的时候根本不知道底下距离上面如此之深,当时他只觉得反正断壁尺峰横竖赌一把,脑子犯抽跳了崖。不过如果被祁山派的几个小孩抓住,不仅自己的颜面扫地,还有可能受到重惩,就算侥幸求饶被放过一命,恐怕自己也会沦为魔教的笑柄。
短时间内自己也出不去,倒不如趁这段时间看能不能找补回自己曾经的魔功灵基,顺便“调戏”一下乔某人。至于自己不在教中的这段时间,只能寄希望于燕霜红能撑住,宦敏心里很清楚,一个挂职副教的护法坐镇掌权,也比修为尽失的无能教主好。
抉择生死之间,人往往来不及思虑利害,只能遵循冲动的本心做出选择。宦敏拼了半条命和全身的修为,赌对了。
他坐在洞口水潭的石头上,盯着山林的某一处发呆,赤脚缓缓拨弄清澈的潭水,在这深山老林终日无事可做,便就只有发呆了。
宦敏的身体被乔木晖用极为蛮横却有效的灵力疗法调养得与常人无异,不然也承受不住前几日晚上男人的索取。想到这里他的心有些痒,满脑子都是荡漾的旖旎绮念,看乔木晖那晚呆气又霸道的举动,虽然实际情况是宦敏疼过于爽,但总体心理还是满足的,嘿嘿,帮男人开苞自己算下来也不亏。
只是自从两人同枕共眠后,乔木晖就再也没有上床睡过。
白天还没亮他就温好粥食然后出门,晚上才回来。两人之间交流不多,更多时候是宦敏自顾自的讲话,他在旁边偶尔应一声。一到要睡觉的时候,他就像个和尚点钟似的坐在洞口打坐。
宦敏盯着男人坐着依然挺直如竹的脊背,心里哗啦啦地流着口水,觉得很不开心,很郁闷,很委屈,明明他才是最应该“害羞”的那个,怎么,男人是要学那些荒淫的魔修玩一夜情吗?
他故意撒娇喊疼,男人果然背影松动,走过来查探,却也只是坐在床头一本正经的搭脉,接下来二话不说就开始输送灵力。
宦敏被乔木晖的土豪作风惊到了,无话可说,他不知道男人的修为已然半神,单纯觉得积攒灵力不容易,再怎么样也不能这样浪费啊。真是搬起石头自砸脚,他只好讪讪把手缩回来制止男人:“不用这么麻烦,就是腰有点酸。”
“要不,你给我揉揉?”他灵机一动,立马把乔木晖未收回去的手摁住,然后猛的一起身往男人怀里靠。脸面什么的,反正这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正当他洋洋得意以为攻破了防线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身体一僵——乔木晖居然对他施了不能动的禁制!
宦敏现在身体软软的,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愤怒的盯着乔木晖表示抗议。
男人则用一只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护住他的头,将他轻轻地放回床上,盖好被子,有些无奈地看着他,声音却低沉温柔:“三个小时禁制就会消失,好好睡觉。”说完拂袖离开,又回到了洞口的老位置。
宦敏苦不堪言,现在的自己连转头都做不了,睁眼只能借着仅剩一盏油灯的弱光和黑黝黝的洞壁面面相觑。
还好男人没把他眼睛给禁住,宦敏生气又委屈,联想起这几日两人之间疏离的氛围,他怀疑男人是不是被掉包了。
不馋我的身子,你......你太监,宦敏最后气鼓鼓地睡着了。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