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似的,腹部的皮肤肌理被撕扯的过分,那个入盆的小团团撑不开宫口只能堵在胯骨间将羊水塞住,那腿间流的是什么呢?木槿不太清楚,他冷,又冷又疼,想回到魏泽泱怀里,好好睡一觉。
“木槿,我有几个问题。”魏泽泱似乎很冷静,他拍掉手心里揉出的烟草,插着兜从女儿的墓碑上收回眼神,转身道:
“…第一,你当初放弃工程管理的主任进财务部,就是为了这个吗?”
木槿踉踉跄跄地向前倾了一步,怀里早就湿透了的文件袋也摔在地毯上。魏泽泱下意识地想要向前扶住他,但那一瞬间违和感顿时萦绕心头,他和这个哥哥的确做了很多亲密的事,但是感情呢?他们之间的难道不是以内疚为基础上升的感情吗?但现在,这些感情很快就要泯灭了。
欲伸向前的手臂转而变成捡起那袋文件,魏泽泱绕到沙发前坐下,逐一摊开木槿近些年来背地里搜查的文件,与一板药片,托腮道:
“不回答?我可以当你默认了。”
魏泽泱皱了皱眉,在他看来现在是工作时间,木槿这样默不作声就是耽误时间。现在木槿这几年做的备份全都在他手里,证据确凿。敢擅自违背保密协定私自备份,这是触犯法律效应的。魏泽泱抿了抿唇,盯着木槿打颤的双腿,心中不忍,随意翻阅那本湿透了的文件,道:
“你刚才说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是什么意思?”
是什么意思?
木槿呼吸一滞,瞳孔骤缩,不可置信地望向魏泽泱,像死人一样身体几乎没有起伏,唯有圆隆的胎腹颤动收缩。他太疼了,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浸湿的衣物宛如极寒之地的冰砖,僵硬的套在他的身体上。
魏泽泱见木槿又不说话,轻叹一声抽出牛皮纸袋里的文件。被雨水洇湿透了的四个黑体加粗字体依然可分辨它的形状。“财产分割”四个字令魏泽泱心头不悦,看了眼那边闭口不语的木槿眸色冰冷。
“这什么东西?”
魏泽泱粗略翻阅,不过匆匆几眼便怒不可揭,砰的一声拍上茶几,十指交叉道:
“财产分割?你以为有了魏家一点把柄就能要挟我了么?我告诉你,这些东西一旦交上去,首先结束的不是魏家,而是你!木槿啊木槿,我看错你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察觉到完全倚在怀里的木槿浑身痉挛,周启只感觉不好,连忙出声打断:
“等、等等!Boss!这不是小槿做的!”
“嗯?”魏泽泱转移视线,问道:“那难不成还是我做的?”
“……Boss您真的不记得了吗?”周启扶着木槿感到头大,他万万没想到自家老板忘性这么大,道:“您两个小时之前让我打电话给小槿,让他把这份文件带过来。这个是您上周一直在做的吧……我不太清楚,您没和我说……但这绝对不是小槿做的!他休产假修了快三个月了!”
魏泽泱拧着眉头紧盯周启。他神情恳切并不像说谎的样子,假设周启说的话是真的,那做这份文件的难道真的是自己吗?他为什么一点儿印象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