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章，叶楚的过去(2/2)

叶楚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用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血迹，他逃出了贫民区，他如她所愿再也没有回来。

之后在国外当雇佣兵，在生与死的边缘游走的很多年，殷许都会想起叶楚的眼睛，是无论在多么绝望的境地他都绝不屈服。那样孱弱的他好像一根手指都能捏碎的软体动物，他偏偏从软肉里长出了脊梁骨来，告诉所有人他不是一滩鼻涕，他要直立着站起来，他必须站起来。

老大大笑了一声，“别着急，我搞完这个双儿有你爽的份。”

行，我今天不收你的钱了，求求你了。”

好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她说，“钱是去银行换的新钱，不脏。”

在他即将攀上高潮的时候，殷许看到了叶楚的眼睛，那绝对不是一双任人蹂躏的弱者的眼睛，它亮得惊人，眸子里是决绝和义无反顾。殷许知道，他不会就这样被摆布，还没有过几个呼吸，谁也没有想到叶楚直接把那个老大的阴茎咬了下来，鲜血迸发出来沾染了他的半张脸，老大惨叫着捂住自己的裆部，像是一只熟透了的虾子一样在地上翻滚。叶楚没有任何迟疑地抽出了手里藏了许久的刀片插向老大的胸膛，他那个时候像是一个疯子一个杀人狂，但是殷许莫名觉得那时候的他好看得惊人，那是一种绝对不会屈服的美丽，嶙峋的傲骨是他的花刺，不把每一个想要采摘他的人扎得鲜血淋漓绝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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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许当时站在他们视线不所及的地方，一点想要去救他名义上的老大的欲望都没有。他的情感一向寡淡，凭自己的喜好行事，忠诚对他来说只是奢望。他看着叶楚从血泊里站起来，眼里一点刚刚杀了人的恐惧也没有，他的母亲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他也坦然地回望过去。

那是她所有的积蓄。

叶楚的妈妈盯着叶楚，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什么，最后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叶楚的母亲赤裸着脚淌过血泊，踩过老大的尸体，在电视柜最深处掏出了一个盒子递给叶楚，她还是没什么表情，“拿着里面的东西还有钱去找你爸。”

她好像是在对另一个自己说，对那个怀着从淤泥里脱身但是被再一次推进泥潭再也翻不了身的自己说话，她在告诉自己跟自己的母亲不一样，她的母亲用所有积蓄把她送上了手术台，把她变成了一个用来赚钱的婊子，她偏要把叶楚把另一个自己从泥巴里面推出去，只要叶楚还活着，她就永远活着，那个从绝望里走出来的自己永远活着。

“你快走，等他们回来你就来不及了。”叶楚的妈妈把他往外推，“别回来了，滚吧，跟你爸一样，再也不要回来这里了。”

叶楚接过盒子的手顿了顿。

叶楚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懂得怎么用手和嘴巴伺候男人，好像淫荡是他的本能一样，紫红色的性器在他的小嘴里进进出出，他什么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老大一边爽快地喘息着一边揉着叶楚母亲的胸部，爽得快忘记了东南西北。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叶楚主动地用手抚弄老大的性器，本来就已经昂扬的性器激动得又抖了抖，老大又笑了起来，“你看看你的儿子比你还适合干这一行呢，才几岁就懂得自己找鸡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