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2/4)

他知道司意爱他,或许比司意自己知道得还要早。每次他有意无意地触碰司意,都能感觉到后者如电击一般的绷紧,有时甚至能看见裤裆下顶立起来的硬物。自己的弟弟对自己有着如此强烈的爱欲,或许在普通人看来是件令人羞耻的事情,但他从来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越是叛逆的、违反常情的甚至于违法的,他越想试一试。

曾经有人说他这是抑郁症的表现,劝他到医院检查治疗。他耸耸肩,表示没钱。但说到底也不是钱不钱的事,他只是觉得没必要——没必要,抑郁症就抑郁症吧,要是哪天真能下了决定去死那就去呗。

虽是男儿身却生的比女儿家还要柔弱,清秀的脸庞永远透露着人畜无害的单纯,偏偏那双大眼睛每次看着他都像是用火在灼烧着他一般。

“你知道吗,我看着你对他们说着和跟我说的一模一样的话,看着他们信以为真的娇羞模样。我就在想,我也是那样吧?在哥哥眼里,我跟他们都是一样的可笑又可怜吧,总以为自己会是特别的那个。”

那时的司意不是个好演员,还保持着儿童心性,情绪都写在脸上。可是后来的司意越发表现出和他一样的基因,心思内敛而深沉,司翎再无法轻易探知他的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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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也不觉得自己想死,但也不是不想死。他就像一艘在海里航行但是没浆也没发动机的船,没有未来,只有四面看起来都差不多的蓝色深得有些离谱倒有些像黑色一样的海,也没有动力,不论是向前进还是把船翻过去的动力都没有。

司意带着绝望的沙哑声,反而让司翎在那一瞬间,想起了很多自己以为早已丢掉的往事,原来它们一直潜伏着。

这种问题想不出答案,幸好他也不在乎。

或许这是最后的他还活着的证明了吧。

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呢?

那样也好。

他还在思索着原因,那人就开口了。

倒是确有几次他脱离了控制,大部分的时候是对着母亲,不过往往是愤怒和厌恶的情绪,他也不甚在意。

初二的时候,他第一次带女生回家,那时母亲和弟弟都不知道那是做戏。母亲很明显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补了一句“早点把人家送回家”就进了房间。而司意那时上三年级,刚放学回来,直直地盯着女生看着,最后冷不丁地冒了一句“阿姨请问你是哥哥请来的保姆吗?”差点没把人家小女生气得半死。

“我以为,只要杀了妈妈,一切就结束了。可是原来不是这样啊,哥哥,阻拦我们的根本不是妈妈,我杀了妈妈,可是呢,后面还有一个又一个的,你的情人。”

“反正都是哥哥的一时兴起罢了。”

也有人说他是极端的享乐主义,成天没日没夜地约会,或者说是约炮,到酒吧里一泡就是一天,到处骗吃骗喝骗钱。但他其实从来没从这些活动中获得过什么快感,他做这些只不过是在维持生命,像所有其他人一样。

他真想知道,当他触摸弟弟娇

事实上他实在怀疑世界上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快乐和痛苦,亦或是所有人都是和他一样的表演者,而快乐和痛苦不过是为了迎合他人而强行制造出来的大型骗局。他的一举一动甚至于一呼一吸都是表演,而脱离表演的他或许根本不存在真实的情绪或情感。

兄弟二人,一个看似有心实则最为无心,一个看似柔弱实则……最为致命。

无可否认,司意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这次眼前这个因为杀了母亲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的弟弟,倒让他突然有了种异样的情绪,不受控制但却不是愤怒。他的手在那一瞬间脱离了控制,下一秒就在擦拭这眼前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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