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2/5)

他只恨自己没有照顾好她。

当哥哥在他耳旁说着这些年的故事和欲望的时候，他的脸上满脸泪水，可下体高高挺立。

若是他当天和别的同学多讲了一句话，晚上哥哥就会沉默着多要他一次，最后逼迫他高喊“哥哥我错了”和“哥哥操死我”才肯结束。

母亲去世后的两年，他不但不是在悲伤中度过，反而像是活在天堂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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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控制不住，他爱哥哥，很爱很爱。

他的一切都属于哥哥，所以只要哥哥需要，他什么都可以给他。

甚至于，哥哥不经意的触碰都能让他挺立起来，他每一次自慰脑子里都只有哥哥的脸。

他是心甘情愿的。他是被哥哥一手带大的。他的玩具是哥哥从别的小孩手里生生抢来的，他的功课是哥哥每天一点一点教会的，他的衣服鞋子是靠哥哥每天打两份工挣来的。

母亲死后，他和哥哥两人一起埋了母亲，后来一起攒了一年的钱，终于帮母亲买了一座墓碑。位置不算好，但总算安静，母亲生前从未享过福，死后他们希望她有一个归宿。

毕竟他是个不孝子。

每一天，哥哥打工完回家，家里便成了兄弟二人的寻欢所，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两人的印记。

有时哥哥睡着可下体却挺立着，他便自己爬到哥哥身上上下吞吐，这时哥哥醒来，将他反扣在床头，两人便又是一夜无眠。

他爱哥哥，胜过其他所有人，这点所有人都知道。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他渴望哥哥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抚摸，每一个亲吻。他的第一次遗精，梦见的是哥哥，梦见哥哥一边亲吻着他，一边用手套弄他的下体。他醒来时，床单一片狼藉，哥哥笑着问他做了什么春梦，他支支吾吾的，可眼睛勾勾地盯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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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兄弟二人第一次结合。那天晚上，哥哥的灼热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手滑进他的衣衫抚摸着他每一寸肌肤，轻轻地在他耳边诉说着这么多年来兄弟俩的相依为命和他对他抑制不住的渴望，最后是不断重复着的“给我”。

“妈妈，你还恨我吗？应该还恨着吧。”

“我们现在过得很好——我……和哥哥。我们，很快乐，很满足。”

哥哥粗暴地啃咬着他的脖颈和耳垂，双手扭住他的双手，阴茎在他的后穴里狠狠冲撞着。而他半弓着身体，尽量将屁股顶得再高一些迎合着哥哥，嘴里尽是下流的言语。

他们在浴室里干过，最后几乎是用精液洗的澡；他们在沙发上干过，他的指甲深深嵌入老旧的沙发，生生带出了几块海绵；可他们达到最高潮的地方，是在母亲的床上。母亲的房间里尽是情色玩具，从捆绑到鞭打，他们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抚摸里，循着母亲的气息达到顶点。

他知道这样的自己有多可耻，初中的时候学校普及了健康与安全课，书上的内容全都在劈头盖脸地批判着他。

是他杀了母亲。

每一次高潮后，他都在哥哥的长吻和逗弄中睡去，然后在哥哥的顶弄中再次醒来。

那样不堪而又可笑的场景，他不需要亲眼看到都能想象出来是多么下流，而母亲就站在一旁目睹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