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墙之隔,废文七秀坊大剪刀(2/2)
自从和伊瑟拉的关系变质了,弗莱德与一些旧友的联系又更紧密了。尽管他曾经不太理解海默他们几个对小阉人的痴迷,如今尝过阉人养子的美味,也越发有兴趣的到几人的俱乐部,交流聚会。
伊瑟拉乖乖点头,边恋恋不忘的看着一整间屋子的全世界的太监照片,边爬上木床,撅起屁股,分开腿,等着养父的宠爱。
“嗯呀,老公,轻…轻点…唔嗯…小…小太监…受…受不了了”
弗莱德拉下裤拉链,掏出阴茎,抱住前养子的腰,不急不慢的往里进,亲了亲伊瑟拉漂亮的后背,指着面前墙上那一整面的中世纪画像给伊瑟拉介绍
伊瑟拉有些不满,扭头盯着养父,主动要求
于是一场海默和弗莱德之间的比拼开始了。
自小被培养的歌喉,此刻只有甜腻又纯洁的呻吟,清脆又娇媚的喘息,在养父撞击肉体的噼啪打击乐下,合成最完美的小夜曲。从不知性为何物的他爱惨了养父的粗暴,下半身已经被快感麻痹,柔嫩的肠道却越发迷恋养父有力而粗大的性器。
试探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带着伊瑟拉去俱乐部,厮混一场。伊瑟拉乖乖跟着养父踏进那栋外貌普通的老房子的时候,还在疑惑,但进屋见了一屋子的各种动物性器的标本,让他又吃了一惊,弗莱德拉着伊瑟拉快步走进他早已布置好的房间,锁上门,抱着前养子狠狠的亲了亲,才边脱伊瑟拉的衣裤,边给他介绍自己的藏品。
弗莱德顿时红了眼,狠狠操进深处,认真的操起养子来。伊瑟拉刚被快感冲击,就听到墙对面传来一阵带着哭腔的求饶
“爸爸,伊拉屁股痒,操深点”
“爸爸,爸爸,不可以,不可以输给别人哦”
子的唇,有力的腰肢狠狠一顶,破开养子紧闭的屁眼,捅进养子含着润滑剂的肠道里,被湿滑的肠肉层层裹着,心里边骂养子的骚贱,边带着巨大的喜悦,按着自己的欲望,狠狠抽动起来。
“小伊拉,这是爸爸找来的老照片,看看,这是海地的太监,跟你一样,留了根小鸡吧,这是拜占庭的小太监,什么都没留,还有这些,但他们都没有我的小伊拉这么美,对不对,我的宝贝,去那张去势床上趴好,爸爸要操你的骚屁股”
“伊拉,这是法国中世纪的阉伶,跟你一样甜美,很小就被阉了卵蛋,学习唱歌,我的小伊拉你是不是也是个阉伶”
弗莱德不算是个纵欲的人,也曾有过床伴,也曾操过年轻男孩的屁眼和肠道,但他从未像今天这样舒爽,明明是第一次,内里却有无数肉芽紧紧裹着自己的阴茎,养子清纯又圣洁的样子,让他仿佛在操弄一位落入凡间的天使,可养子紧紧裹着自己的肠肉却让他明白,养子的内里,是个骚透了的贱货,养子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性腺,全身白嫩柔软,那张粉嫩的小嘴里,吐出的呻吟,又甜又清脆,让他越发疯狂,这是上帝给他送上门来的宝贝,他此生都不会再放手了。
伊瑟拉被问的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夹了夹屁眼里的那根粗棍子,甜腻腻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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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瑟拉其实很疼,却又很兴奋,养父突然吻住他,随之而来的那下贯穿,让他觉得屁眼几乎要被撕裂了,但肠道空虚被填满的满足感,让他又疼又爽,养父不讲理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他从来不知道接吻也可以带来快感,养父不算很年轻,却有力极了,操进伊瑟拉的肠道,就不停的狠狠抽送,伊瑟拉不得不用双腿绞紧养父的腰身,被破身的痛楚,很快被养父刻意调整能够更好操到前列腺的体位驱散,敏感的肠道和从未被安抚的前列腺给他灌了海量的快感,他像狂风巨浪里的小木板,被养父凶猛的性爱撞的随波逐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