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处(被主人看,被猛男轮奸破处,肏开子宫,玩弄乳头,前后灌满)(1/2)

柏栖云湿透了,不仅湿,而且硬了。

他知道自己要糟,如果被发现对傅少有别的想法,十条命也不够他用的。

他的眼睛因为欲望蒙上一层水汽,视野边界却出现一双相当精致、看起来昂贵又随意的皮鞋。

柏栖云浑身发抖。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是几个人仓促跟着傅夺走上来了,一个声音慌得发干:“傅少,实在不知外面有挡路的狗,是属下失职。”

“不是狗,为什么下跪?”一个饶有兴致的声音缓缓道。

不管这声音多磁哑动听,听到的人血液都凉了一半。

章衡低下头道:“傅少见谅,这是新调教的狗,还没来得及上项圈。”

傅夺没有理他。

“抬头。”他冷冷道。

所有人的冷汗都“唰”一声落下——傅少生气了。

柏栖云再没有眼力界儿,也知道说的是自己,咬了咬牙抬起头来。

随即,一张眼尾闪着媚态,气息带着欲色的脸便落入傅夺眼中。

瞬间触了他的逆鳞。

柏栖云眼前一花,胸口剧痛,被人一脚踹翻到墙上。

“傅少!”

“傅少。”

是几个同行的少爷围在傅夺身边,不敢劝。

“还没上项圈,”傅夺冷冷的声线给他判了死刑:“就发情了,今天就给他配一遍种吧。”

章衡头皮一麻,未来得及说话,几个调教官已经上前,一把架起柏栖云。

柏栖云的衣服已经乱了,章衡临时给他定做的西服根本不能遮住他本质的骚。

调教官手指过处,领带松开,衬衫扣子滑开,皮带抽出。

柏栖云嘴里发出呜咽声,一个调教官抬手就是一巴掌,发出撼人的脆响。

柏栖云眼前一黑,半边脸肿了起来。他本就眼神迷离,面带春色,此时一双桃花眼里含了泪,衣裤被扯烂,漂亮脆弱的锁骨和白皙的皮肤、半肿的脸无不增加看客凌虐的欲望。

在场不少男人都暗骂一声,任由血液往下腹冲。

直到他的裤子完全被扯掉,露出幼嫩的茎芽和茎芽下隐藏着的湿漉漉的花穴,才有个浪荡的少爷叫了一声:“哟,傅少,我看这是专门给你送的吧。”

“韩洋。”另一个人一拍这大少爷,适宜他别这时候触霉头。

韩洋是城东大户,和傅夺关系不错,更了解傅夺的喜好,知道今天有得玩了,也不害怕,满眼都是兴奋。

柏栖云赤身裸体,白花花倒在衣冠楚楚的大少门中间,蜷缩起身子。

但调教师不让他如愿,随着柏栖云一声尖叫,三个人抓住他的手脚,将他像张白纸似的扯开了,展示在傅夺面前。

柏栖云这才直直地看进傅夺幽深的眼底。

同样西装革履的男人眼底的怒意已经完全沉了下去,留下一片晦暗不明的光泽。被傅夺这样盯着,就像被毒蛇盘在身上,让柏栖云浑身发冷。

傅夺扫了一眼章衡。

老领班知道自己命悬一线,颤巍巍道:“傅少,确实是顾家为您准备的。”

走廊上的人越来越多,带着金边眼镜的会所老板陆雅文面露难色。在这里傅少最大,可任傅少这么站在走廊上,大家都别想太好过。

“傅少……”陆雅文走上前来,弯下腰恭敬道:“若傅少不嫌弃,这条狗给您带回去玩。”

他话音还没落,人群中却发出一声惨叫,声源正是这条白花花的人形狗。

男人的皮鞋狠狠碾在他立起的茎芽上,剧痛和耻辱让柏栖云惨叫出声,他的惨叫又瞬间换回了五六个巴掌,打得他脑袋“嗡嗡”响。接着,一个人抓着他的脖子把他提了起来。

“看起来不是很乖,”傅夺连手都懒得伸,瞥了一眼被调教师架起来的柏栖云:“突然又有兴致了,回去吧。来几个人,今晚就把这条狗肏出来。”

陆雅文忙点头应是,让领班将人引回去:“我给您送几瓶酒。实在抱歉。”

五分钟后,柏栖云被踉踉跄跄架着,一脚踢跪倒在地上。眼前的沙发上,傅夺悠闲地坐着,旁边几个大少分别带了自己的狗在膝盖上揉捏,盯着柏栖云准备看好戏。

柏栖云眼前,只有男人笔挺的西裤滚边和刚才凌虐过他的皮鞋不断晃动,他喉结微微滚动。

又湿了。

侍者开了瓶酒,殷红的葡萄酒卷入傅夺面前的高脚杯。

房门一开一关,调教师推了一车器械进来,各类惩戒工具闪着银色冰冷的光泽。

带着黑皮手套的调教师面无表情,抓了一下柏栖云的大小,熟练地找个了对应型号的贞操锁给他戴上了,免得他发浪弄脏了少爷。

墙边排立了五个肌肉猛男,只着内裤,内裤描摹他们骇人的尺寸。

金属碰撞的声音和酒杯碰撞的声音牵动柏栖云的神经,他跪在那里,无措的紧张感和恐惧感逐步攀升,占据他所有的神经——他开始害怕了。

傅夺仿佛体察到什么,嘴角一钩,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时。

柏栖云心里“咯噔”一下。

只听他道:“开始吧。”

柏栖云头皮一疼,是调教师拉着他的头发逼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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