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粘稠的液体挂在嘴角,微凉的温度淌在口腔中,仇霁简直怀疑自己丧失了五感,不然他怎么闻不到丝毫的味道,也有可能是神经错乱了,不然他的手臂为什么无法抬起,手指却疯狂的痉挛?
直到叮当一声脆响过后,金属钥匙摔在地上弹起,落在他的眼前。
他麻木的任由对方合拢他僵硬的下颚,似乎还听到有人轻声:含好了...赏你的...
赏你...麻痹......
他捡起钥匙摘下了冰凉的金属扣,僵硬的膝盖让他在起身的瞬间打跌,但他依旧执拗的站了起来,抡圆了手臂把分量不轻的锁砸向眼前那张可恨的脸,紧接着终于感觉到了口腔和舌头的存在。
溥思煜早有防备,闪身避过袭来的东西,之后立刻拉开了两人的距离,眼底扫视着地上零碎的尖锐物。
但他没想到的是,仇霁的目标并不是一件趁手的武器,愤怒已经让他放弃了靠器具创伤别人。
而在这个间隙,高嘉已经彻底惊呆,回过神时,溥思煜的下巴和胸膛上挂着可疑的白色液体,‘始作俑者’张着嘴猛喘了口气,失控的朝着地上吐唾沫。
“呸!呸呸!呕!”仇霁干呕一声,狠狠眨了眨眼借以清醒瞬间的眩晕感。溥思煜旁观着,脸色一寸寸变得黑沉,‘瀚海阑干百丈冰’!
仇霁终于成了被最后一根草压倒的骆驼,“你他妈算什么玩意!狗东西,恶心玩意儿!赏你个奶奶熊!”他窜前一步,重拳挥出直指溥思煜的颧骨,满脸狰狞像是遇到了灭门仇人。
也就是溥思煜早有防备才能堪堪躲过,顺便在回身时抬膝顶在了那团晃眼的臀肉上。仇霁一个趔趄,后颈便被人压在了墙上,满眼的怒火空对着冰冷的墙壁。
波澜不惊的嗓音响起,“没教养。”溥思煜皱着眉说,“这么玩不开?”
不过是吞个精,都是这个圈子里的,打个嘴炮,舔个精液是最寻常不过的。要是黄花大闺女也不会进了这个圈子了。
这是溥思煜心里想的。
然而这个事搁仇霁身上可就真是点了火药桶了,别说今天这事本身就在他的盘算之外,就算他心甘情愿给溥思煜找乐子也不是这么个玩法。拿他的话说,小爷要愿意伺候你,那得是爷彻彻底底的心甘情愿,到那步了,撸个管、给你玩个口交、耍花样搞个深喉,那都不是事!
在他的性爱信条中,宠情儿最好的待遇也不过就是深喉。
吞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