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却并没有因此而好受一些,片刻的平静过后像是更为痛苦了,不断滑动的喉结与翕动不停的穴口让鲍佘终于意识到什么。
要说雌虫这般献祭受虐的姿势对鲍佘没影响怎么可能,偏耳朵边还不停钻入一声声低沉难耐的喘息。
方才是注意力完全在摆弄这些东西上没反应过来,这会儿回过神又同时想起他们还有个怀蛋的任务,这情欲一下子就烧了起来。
鲍佘也不想表现的禽兽一样,自家夫人这样了还要上他。可是这操蛋的虫族世界里根本没有节操二字。
好像就没有什么是造娃运动不能解决的事了!
鲍佘无奈地一边自我唾弃,一边快速地解开自己的裤带掏出自家兄弟往那红艳艳的穴洞里一埋。
或许是渴望太久,属于自己雄主的肉棒插入时雌虫浑身一震,面色缺氧一般的涨红触发了仪器的安全警报,那些禁锢装置竟然全部打开了,没有眼罩口塞的遮挡,雌虫才露出满是泪痕的脸。
“操,我……”雌虫张了张口,一边流泪一边沙哑的声音颤抖地吐出两个字。
“求您,操我!”
“怎么哭了。”鲍佘摸了摸雌虫的眼角,一定没有人见过这样的眼神,极度的脆弱和凶狠拟碎在一起,像是下一刻就会失控要扑上来吃了他,却又流着泪隐忍着求他怜悯。
“好。都给你。”内心的悸动令鲍佘完全忘了其他,便挺动腰身将自己一下一下重重的地往前送。
“唔!唔…”雌虫僵着身体,胸腹部绷出的块块肌肉就如石头一般坚硬,鲍佘成年雄虫的力量并不弱,却大力揉捏下也只是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痕。
偏两颗嫣红如朱的乳尖颤巍巍地挺立着,柔嫩与坚硬形成极度的反差。
鲍佘垂眼看着随他动作不断颠颤的乳尖目光暗沉如漩涡,心底隐隐有种恶劣的想法,偏不去舔弄它们,让它们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可怜到哭泣。
可是一边可怜,一边却更想欺负。
“自己抠。”鲍佘冷酷地命令道,抓过雌虫的手按在他胸前,盯着雌虫茫然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玩弄它,我想看你玩坏它们。”
雌虫这时才听懂了,红着脸却是听话地揉搓起了两颗乳豆。完全不掺水分的力度一下子就将它们捏揉的通红,肿如葡萄,似要马上破皮流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