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熟将军(甜肉(1/3)

“唔……”

外头正当午,红日高照,万里无云;屋内却门窗皆闭,只留数盏夜明珠照得一席白裘榻莹莹生辉。狐裘里伸出一只蜜色的手,攥紧了白绒,指节粗大,手背青筋毕露,手臂肌肉彭张,微微起伏,沁着一层汗,湿润淫亮,有如裹着糖衣的蜜果。

厌酌正从前头操他,秦将军半眯着眼,腿脚皆柔软无骨似的开着,这些日子肉眼可见丰沛了不少的臀肉间一口熟穴红艳欲滴,含着肉棒温润地吞咽。男人被干得一身香汗,喉结浮动,腹部肌肉收紧又舒张,劲韧的腰肢浮在空中落下又抬起,小腹全是湿漉漉的水迹,一副活色生香的艳情模样。将军漆黑狭长的眼半眯着,目光不知道落在哪一处,一张俊脸棱角分明,刀削斧砸似的利落,每一处都是男儿铮铮铁骨气;偏偏此时他从颧骨飞红一片,眼角湿润,剑眉微蹙,明眼人一看便知溢满了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泛滥春情,五分放浪,三分羞矜,并两成隐忍,着实是不堪为外人看的软顺媚态。

自破处那日后,连着大半月,皆是夜夜春宵,甚至于白日宣淫。厌酌不出几日便摸透了这将军吃软不吃硬的个性,甚至更惊喜地发现秦晗是个不抵美色的。若是姿态放软些,温言软语笑一笑,便能把这将军哄的什么都做得。这样拱手送上来的弱点,厌酌岂能放过?便是变本加厉,得寸进尺,温柔地一点点把这将军拖着一起坠入欲海浮沉。

厌酌翻来覆去地开垦他,直到这硬土变成沃田,露出底下溪水潺潺,松软香甜。秦将军的身体着实也是一具名器,蒙尘二十余载,一朝揭冠,便似春洪爆发般再收不住。他本就敏感,再英武外表也压不住媚骨,厌酌又有心调弄他,半月来夜以继日以精液浇灌着,已是让这个将军硬生生浪了一截。

起初秦晗根本放不开,哪怕已经被操得扭着腰丑态百出地哭喘,等回过味来便会自我厌恶,总为自己的淫荡羞愧。厌酌最见不得他眉眼低垂的沉郁模样,仿佛冬日枯枝般了无生气,见一次便怜一次,欢好过后,总会把高大将军抱在怀里细细密密地吻。他也爱把秦将军腿扒开去舔他,秦晗最受不住这么玩,一开始只消咬舔几下,舌头插进去吮一吮,这健壮男人就抖的如同风中落叶一般,随随便便就泻出水来。厌酌有心想要磨他,也爱这将军高潮时放荡无措的眉眼,老会花上许多时间,不厌其烦地用手指和唇舌照料他,逼那初尝风月便见惯手段的雌穴一次次高潮。那将军起初还能压着,被这么连着弄了半月后,就习惯了用花穴潮吹的滋味,甚至连矜持都崩塌,再被舔时已能主动松开腿,用手轻扯着厌酌的头发促他。后头菊穴也没被放过,起初只是塞一些奇巧淫具,旨在压将军羞耻,顺便助兴。后来厌酌便愈发孟浪起来,从缅铃换到玉势,最终那玉质男根被抽出来插进了雌穴,后穴里头被厌酌本人深深填满。那一夜双龙入洞,秦晗少见的被操的泪水满面,连声音都是哑的,如同初夜般廉耻也不顾,搂着厌酌可怜极了地吻着他下颌求饶,让他放过自己,最终在高潮里生生昏睡过去。至此,秦将军前后两个穴算是都被逐渐开发了,这具结实强壮的身体逐渐露出淫荡的内里,像是厚土上开出第一朵花蕾,只待仔细浇灌,盛开之日便不再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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