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进来。
“琅弟,你还小上不得战场的,又说胡话。”江琳笑着说。
“我都十三了,哪里小,人家嫖姚校尉十二岁就取了匈奴右贤王首级,我为什么不能跟姐夫去。”江琅最讨厌别人拿他当小孩儿看。
“阿琅,上战场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只是读些兵书会点枪法可不行。”韩廷风道。
“可是姐夫你今日还说我枪法进步了。”江琅有些伤心。
“你是进步了可是离可以上战场还差得远,”韩廷风蹲下来抚着江琅的肩膀,“但是阿琅,姐夫教过你什么,拿枪要保护家人,姐夫到去打仗杀敌是保护家人,你在家也可以保护你姐姐还有你小外甥。”他看江琅快哭了,安慰道。
“他啊,还保护我,不给我惹事就好了。”江琳想到江琅的性子就有些发愁,小声道,“唉,这样也不知道嫁不嫁的出去。”
“我才不嫁人。”江琅听见更急了。
“又说胡话,这么晚了赶紧去睡吧,明日上课又起不来。”江琳催他回去睡觉。
等江琅走了韩廷风问起今日江琳提到的事,“琳儿,信上提的婚约怎么回事?李家离那么远怎么会和阿琅有婚约?”韩廷风问。
“那婚约确实是娘的遗物,是爷爷当初订下的,我们原来是同乡,但两家多年没有来往,不知怎么又找到我们家。”
“我还是托人去查一下,阿琅继承了江家的家产,若是冲着钱来的决计不能把阿琅嫁过去,”韩廷风叹了口去,“琳儿,不知怎的,一想到阿琅要嫁人我心里就不好受,空落落的。”
“你呀,越发像爹了。别想了,明天一早还要赶路,早些睡。”
这厢江琅躺到床上也睡不着,“姐姐怎么能那样说,我才不嫁人呢。嫁的人能有姐夫好吗?能教我兵法教我拳脚吗?能帮我抄文章吗?”
渐渐地,江琅也懂了,自己是个双儿,纵使有再渊博的学识,再厉害的枪法,最终躲不过也是要嫁人的。
十四岁那年夏天,新皇登基,韩廷风被封了爵,有人抱着大雁来给江琅下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