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和刘神通商量将人经常弄回来给他玩玩
刘神通想想那两个男人被秀娘用了药,现在神智不清醒,只知道要男人,也就同意隔三差五的叫秀娘将人带过来给喜欢这一口的兄弟玩玩。也不白玩,一样付钱。
仇鸾云更加乖巧听话了,还去求了助孕的药物来喝,刘神通非常满意。
仇鸾云与这群匪人生活了几个月,大概也摸清楚了他们的脾气。刘神通善妒、心狠手辣,但是耳根子也软。张大眼阴险,会算计,但是好色。胡裘不仅好色,还有点傻乎乎的,一身蛮力。
他周旋于他们之中,除了经常被轻薄猥亵外,真正操他的只有刘神通,比起弟弟和父亲要好太多了。为了父亲和弟弟,他开始有意的接近胡裘和张大眼,也知道了一些事情,刘神通被朝廷通缉,所以平日他尽量不出仇府,都叫手下人去抛头露面。但每个月初一十五他要独自去西郊的山村,说是看望老母亲,一来一回大约一天一夜时间。
生过孩子让仇鸾云看起来更加柔和,男儿特征也让他比女人多一丝清冷英气,加上皮肤白嫩,脸庞俊秀,可谓姿色上乘,更别说那对女人都没有的白奶,不仅大而圆,更重要的是奶水充足,这也让他成了人间尤物,只是是对这群匪人来说,就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
瞧着他整日晃着奶子给奶子哺乳,那些男人各个蠢蠢欲动,可惜老大看的紧,就是想去蹭一口奶喝,现在也要看老大心情。那十几个匪人郁闷,就拼命发泄在府中的几个女人身上。而胡裘和张大眼不同,他们自持比别人高一等,是刘神通过命的交情,胡裘还救过刘神通,因此他们对刘神通独占了仇鸾云有一肚子怨言。
“妈的!明明说好一起享用的!”胡裘喝了酒就和张大眼抱怨。
“那对奶子要是给我,肯定也日日吸夜夜吸,不给你们碰一下!”张大眼色眯眯的说。
“我呸!”胡裘骂道:“你就这点出息,我他们不仅要吸奶,还要干他的小嫩逼和骚屁眼!还有那张嘴!你看他怎么和老大亲嘴没,馋死我了!”
“你不也亲过?”张大眼道:“我可见了,你找他喝奶时候,喝完了就亲他,那舌头都要伸到喉咙里了!”
“我操,你说我,你也亲过,你还让他张了嘴接你吐的口水!”胡裘骂道。
“我他妈还想让他给老子吃鸡巴呢!”张大眼说:“这小骚货,太骚了,让他干什么都肯干,我要让他喝尿,他肯定也乖乖喝!就没见过这么听话的!难怪老大宝贝他!可惜!”
“可惜什么?”胡裘问。
“可惜那么好,不是咱们的啊!”
“操!”胡裘骂了句说:“算了明天把那两个骚狗找来玩玩,玩不了儿子,玩老子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