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理智的士兵(LJ无插入,指奸,鞭打射N)(2/2)
然后解下腰带,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安杰罗的拼死反抗,这群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士兵总算恢复了些许冷静,俘虏渗血的伤口提醒着他们,不能再过了,这就是底线了。于是他们只好悻悻地放开那枚勾人凌虐的肉球,不满地从温暖的肉壁中抽出手指。但玛尔达的士兵们总有让自己发泄的法子,很快他们就找到了新的娱乐。
被鞭痕分割成色情图块的臀部刺激了士兵们,拷问意义上的鞭打逐渐变了味道,穴口被鞭梢轻轻扫过,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痒意,从后穴最深处的一点逐渐绵延到心尖,想要被触碰,被轻柔地抚慰,或者,重重地击打。安杰罗垂下头,为自己不堪的想象而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绷紧,臀部后翘,似乎随时准备着用自己最淫浪的那一片软肉去迎接戒鞭。然而,就像是在惩罚圣子的堕落一般,戒鞭不疾不徐地落下,带来应有的疼痛,却刻意地避开了所有令他疯狂的敏感点,偶尔一鞭从密缝擦过,也只能带起一片钻心的麻痒。
安杰罗不知道这样另类的刑罚持续了多久,只记得最后一鞭切实击中穴心后,荼蘼的烟花在眼前绽放,火辣的快感再也无法抑制,情欲暴涨却无处发泄。圣子被束缚的根源哆哆嗦嗦地流出些温热的液体,他好像是该感到羞愧的,但被一晚上反复刺激的欲望已经让他失去了言语。经历了多次强制高潮的俘虏神志涣散,软绵绵地瘫倒在敌人怀里,黄金般华贵的长发旖旎地铺在地上,和那些被轮奸了一晚的军妓没什么两样。
它们围着他,
站成一个圆,
戒鞭降临的一瞬间,安杰罗感受到了熟悉的痛感与宁静,但紧接着,他面目潮红地再次挣扎起来,为自己因为之前的鞭打所感受到的短暂的宁静而羞愧不已。但士兵们这次早有预料,在简单的包扎后,他们将安杰罗摆出母狗一样的姿势。摆放的过程中,俘虏不住地扭动妄图逃出他们的掌控,却被士兵们死死按住了手脚。被手指责罚到红肿的肉穴正对着施暴者,过度使用的穴口一时难以闭合,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内里湿软的媚肉。
此刻,莫比尼亚的圣子殿下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那些崇高的,伴随他一生的东西都不那么重要了。少年纤长的睫毛如蝶翼般轻盈地跃动,他似乎看见一群披着人皮的畜生向他狞笑着走来:
士兵抓住安杰罗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在祭台地板上。他的视线被隔绝,触觉和听觉便显得格外灵敏,他听觉戒鞭在石质地板上弹开的声音,然后是耳边炸裂的破空声,最后到来的是惯常的疼痛——和精神上的愉悦,如果仅是如此,俘虏相信自己完全可以忍耐,但施暴者却有意将刑讯与性相结合。
他们指尖的每一分力道都完完整整地传递到安杰罗的神经里,屈辱与愤怒同时在圣子的内心炸开。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几乎失去了理智,回忆也是片段式的,仅存的记忆里是圣子从未想象过的情景:拼尽全力的挣扎,非人般的尖叫,还有那些充满恶意的谩骂与嘲笑。直到他因为过度的反抗而挣脱了绳索摔落在地,手腕因为绳索的摩擦受了伤,猩红的液体从伤口处漫出,欲望被疼痛遮蔽。
那些士兵,那群疯子,他们在尝试将那个敏感的肉块从他体内拉扯出去。
欲望被涂抹在金发天使纯白的羽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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斧劈成了两半,一半陷入极度淫乱的炽热情欲中,一半沉浸在身体即将崩坏的巨大恐惧里。天生的高感知传来令他崩溃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