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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瑜磨磨蹭蹭地把闷红的脸露出来。一抬眼，撞入陈清珏那双仿佛含着星光般璀璨的眼眸。

苏瑾瑜待在温暖宽厚的怀抱里，眼泪渐渐止住，想起刚刚自己哭成那样，内心充满羞窘之意，扯着陈清珏的袖子说，“不要。好丢脸。”头埋在陈清珏怀里，不敢露出脸来。

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哭。

林航航目送苏瑾瑜生气离开的背影，脸上常带的那种带点挑衅意味的令人不舒服的笑意消失不见。

就是难过，就是委屈。

苏瑾瑜眼圈红红地回到家里，闷头低喊了一句：“我回来了。”

房间里空荡荡的，苏瑾瑜回到熟悉的地方，好不容易平复的心情莫名又波动起来，坐在书桌边手里攥着纸抽抽搭搭地哭。

但哭出来心情也没有变得多好。

长长的孤零零的影子。

但暴露在空气中的通红的耳朵让他的心思掩饰不住。

“面面，我进来了？”

苏瑾瑜还懵懵懂懂看不清陈清珏的心意。

泪珠一颗颗滚落在地板上，留下透亮的水渍。

陈清珏轻声笑着说：“面面，把头抬起来吧，你哭的样子我又不是没看过。不丢脸，很可爱。”说着，俯身凑到苏瑾瑜耳朵边，亲了苏瑾瑜耳尖一口，暖暖的气流吹动耳朵上细细的小绒毛，有些痒痒的。

“因为面面好看，怎么都看不够。”陈清珏无比自然地说出甜腻的情话，脸上笑容不变。

头也不敢抬就跑到房间，生怕被父母注意到表情的不自然。

“嗝儿，好。”苏瑾瑜一张嘴就冒出来一个哭嗝，窘迫地眼泪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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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这么看着我？”苏瑾瑜不自在地扭过头，严肃地绷着脸，试图挽回一点点脸面。

开，眼尾的红晕越发明显，像是三月枝梢上半露的桃花，艳色靡靡。

“哥、哥哥。”苏瑾瑜喊了一声，脸色红红的，哭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是哪个小哭猫啊？瞧，小脸都哭花了。”陈清珏弯着月牙似的眼睛，笑意柔和，“被谁欺负了？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欺负回去。”边说，微凉的手指触上苏瑾瑜的脸庞，仔仔细细地拭去泪珠。

“不害臊。”苏瑾瑜瞪了陈清珏半晌，挤出来这么一句。

“眼睛都红了。”陈清珏心疼地在苏瑾瑜的眼皮上烙下一吻，“要不要拿什么敷一下？”

林航航果然没追上来，讷讷地呢喃道：“我只是想和你多说几句话……你本来也没理过我。”

他的注视，他故意的招惹，反正也从来不被看在眼里。

“怪你，因为你太可爱。”陈清珏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

熟悉的温柔嗓音隔着门传到耳边，随之响起的是轻轻敲门的声音。

夕阳拖长他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