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1/1)
陆随在他面前乖顺地垂了头,只露出一截初雪似的脖颈,他柔软的背脊展露在阳光下,像要抽条的竹。
钟律才看到他浓黑的眼睫也被溅了点浊液,衬着那张漂亮的脸蛋淫靡而色情。仿佛化作一只展翅欲飞的蝶却被人困囿在手掌中不得逃脱。
钟律呼吸停滞了一瞬,下意识用手截断了对方的视线,好叫他没法用这种情态看自己一眼。
实在是不合时宜。
因为不安而颤动的睫毛只隔着薄薄一层皮贴在男人的掌心,陆随能感受审度的视线徘徊在他的脸上,直至温热的吐息与他只有一指之隔,浓烈的雪松香包裹住了他的呼吸。
青年身体下意识绷紧,黑暗伴随而来的只有未知的不安,陆随极力压制住自己想要避开这过强侵略感的反应,将脖颈垂的更低,维持着温顺的姿态。
连腔调也是温软的,只有尚还沙哑的嗓音暴露出他曾经陷于疯狂的情事,他像只懵懂的小兽把头搁进了猎食者张开的口腔之中,敏锐察觉到男人对这个称呼的喜爱,“哥哥?”
骤然被猛兽侵入了自己的地盘,不管对方表现的多友善总是会带来不适的,何况钟律全然没有要收敛的意思。
话语太过容易暴露自己思绪,他并不准备应答。
钟律变本加厉地凑近陆随,如此近的距离,他们的呼吸几乎交缠在一起,最后只却将唇停滞在自己手掌上方,隔着皮骨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吻。
尽管没有温度,唇舌也未曾落下,连吻都像是居高临下的施舍。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寂静,钟律干脆利落地抽离手掌,随即将内衬的手帕递给陆随示意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
相比起陆随满身狼狈,男人倒还是衣冠楚楚镇定自若地和好友交谈。
他分了点心思瞥到青年在逐一擦拭自己留下的白浊,腿根大概是钳制的时候力度过大,青紫的掐痕清晰可见,花穴倒是完全闭合,只有花瓣被玩弄得还透着红。
钟律难得有些遗憾,要是被玩的完全合不拢只能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被弄的红肿艳红的花苞,甚至里面还被迫含着满肚子男人的浓精说不定会更好看。
好友在电话那边嘟囔了几句,大致是抱怨和他说话还要走神,顺便提起了钟律新包的小情人。
这在圈子里不算稀罕消息,每隔一段时间钟总身边都能换着花样出现新人,唯一能让人起谈性的就是这些情人之间总有某种共同点,可能是气质或者是样貌、神态,这就不免让人猜疑钟律是不是对这种类型有所偏好或者有个暗藏于心的白月光了。
许玱之和钟律打小一块长大,倒是清楚他高中的时候有个初恋,长得就很有皎皎月光的味道,举止也是素淡而疏冷,后来两个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闹分了,白月光也就此出了国。
但钟律却好像还深陷在当年的离别迟迟不能脱身,连找的情人也和当初那位初恋差不多。发小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但凭他也动摇不了对方的意愿,钟律是太有自己的主意了。
许玱之只能退而求次,“把你那小情人带出来玩玩?”
钟律又看了端正坐在角落的陆随一眼,濡湿的黑发遮了他半张侧脸,只露出点白瓷似的色泽,算是答应了,“可以。”
陆随蹙了下眉,明艳的眉眼难免流露出几分掩藏不住倦懒,方才的情事消耗了他过多的心神才让他掀开了里头的真实情绪,当着自己的面三言两语被敲定去向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心生厌烦。但没办法,钟律才是给钱的老板。
钟老板给司机报了一个地址,转头才望向他,用词也毫无回转的余地,“跟我去个地方。”
陆随的眼珠颜色十分浅淡,被阳光一照有点像上好的玛瑙,里头静静流淌着金色的星河,他弯起眼笑了下,轻声细语地应了,“好啊,哥哥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钟律的后齿有些蠢蠢欲动,又有点想去遮住他的眼,但最后还是按捺了下来,面上一片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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