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下)(1/2)
钟律从不否认自己是个恶徒,他只是比别人装的更好,禽兽就算勉强披上一层光鲜亮丽的人皮但还是掩盖不了骨子里的阴翳狠戾。
比如此刻。
陆随脸上早已因为这难耐的情潮浮起薄红,搁在座椅上的五指费力地张合,如果不是靠着钟律的腿勉力支撑,他现在早该躺倒在地。
手部的肌肤透出种过于用力的苍白,他能感觉那颗跳蛋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劈为两半,刺痛和快乐同样鲜明,最后只有不正常的情欲快感掌控了他的头脑,他含糊不清的开口,声音也逐渐脱离他的控制,他甚至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出声求饶,“操…操开了,求求您……”
陆随听见身前的人似乎哼笑了一声,说不准是嘲讽还是愉悦。
“是吗?”
他勉强睁眼去瞧钟律脸上的神情,这才发觉男人其实长了张锋锐而张扬的脸,只是被他的冷厉压的严实,这才叫人一见到他就心生惧意。
这会他似笑非笑的扬起眉梢,反而有点难能可贵的活气,只可惜稍纵即逝。
钟律只垂了眼皮望着他,不再开口。
陆随却已经体会到这句话的涵义,他抖着手指解开自己裤子的纽扣,半脱的牛仔裤和内裤随意堆积在他的膝盖窝,他有些狼狈地半跪翻上座椅,膝盖因为刚刚的一番挣扎已经磨的发红,瞧着有些可怜。
钟律带点怜意地抚摸他的膝盖,好似真心实意要在怜悯他,薄薄的一层皮肉在他的指腹间游走。
少了内裤的遮掩,流出的淫液迅速在真皮上积成一片水洼,这个淫荡而放浪的穴正等着第二回接客。
陆随将自己的逼送到男人的掌心,鼓胀的外阴被紧压下去把逼肉都碾到扁平,滚烫的温度叫穴口激动吐出一大团清液,阴茎早已控制不住的挺立起来,白浊的液体流出龟头,不像射精反而有点像在流尿。
他只是对钟律露出一个甜腻的笑容,他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职业操守,用嫣红的舌尖逐一舔舐过自己的指腹,半拢的眼睫全然被眼泪沾湿,像是准备承受过人的痛苦或是欲望,举止间透露出情欲的暗示。
他一向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优势,更何况是现在,“摸摸我就知道了。”
雪松香混杂淫水微腥的气味无疑是一剂上好的催情药。
色欲和青涩缠绵。
钟律已经把跳蛋强度调小了,他还没打算把人一次性玩坏。
他用两根手指探入早已濡湿透彻的穴肉,钟律慢条斯理地一寸寸摸进去,阴道大概是被电流搞怕了,还在控制不住的痉挛,只敢用滑腻温热的肉温顺地贴黏着侵入的异物。
钟律却毫无怜爱之心,两指夹住嫩红的阴肉往上一提,如此敏感的地方怎么经得住这种磋磨,没几下就被弄得红肿发烫,陆随强忍着颤抖,皱紧眉头把自己的穴把他的手指更一步的吞进去,是全然的任意亵玩的姿态。
这幅样子实在是太想让人把他彻底玩坏了,白长了那么一张色若春花的脸,性子却那么逆来顺受,把人勾得要对他为所欲为把他底下两张穴都给操烂操废才好。
说不定被玩废了他还能哭咽着对侵害者说谢谢哥哥。
钟律满怀恶意地想着,换了任何一个人他都能表现得这么乖巧温顺。
他松开那点被揪住的嫩肉,手指长驱直入将还在震动的跳蛋用劲往里推,还未合拢的宫口瓣无力挣扎只能放任侵入,他的力度过猛连宫颈也一并被推进踏足,酸涩的滋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