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爬了多久,萧只觉得膝盖都酸痛得厉害,亚才停下来,将长杆固定在墙上,走过来戳了戳萧鼓胀的膀胱,立刻引得萧浑身一阵苏爽的战栗:“啊啊啊……”
“骚母狗想要撒尿了吗?”亚戏谑道。
萧不想回答,但强烈的生理欲望,却逼迫着他不得不拼命地点头。
“这才是乖狗狗!怎么撒尿,不用主人再教了吧?”亚表扬道。
萧屈辱地哭泣着,最终还是颤巍巍地将左腿抬起来,搭在了墙上。接着,他感觉到龟头上的铃铛急促地响着,然后堵塞了他的尿道的尿道棒终于被缓缓地抽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强烈的酸涩感如同蚂蚁一般噬咬着萧的尿道内壁,他的性器和身体一起痉挛着,在尿道棒被抽出的瞬间,喷涌出混合着白浊的精液的弄黄色尿液。
“唔唔唔唔……”萧委屈无助而悲伤地哭泣着。他知道,自己只能屈服,只能沉沦了……
亚并未中断萧的排尿,他温柔地笑道:“萧,认清自己的身份,你不是什么公司总裁,你只不过是一只毫无羞耻心的淫荡下贱的,只配给所有男人操的骚母狗而已。不要反抗和逃避,你就能得到无上的快感,不是么?”
他站起来:“从现在开始,你可以自由射精或者排尿,不会再有任何限制,接下来,不要让主人失望……”
接下来的游戏,萧配合了许多。他惊慌地逃跑,在被男人们捕获时,惊慌而绝望地挣扎,然后被狠狠地操干,鞭打,上下骚穴中都被灌满精液和尿液。
性器上的束缚被去除后,他身不由己地被操到射精,随地失禁小便,甚至在男人的命令下,自己在将自己的小便舔干净。
肚子饿的时候,他只能祈求男人们给他食物。男人们达成了共识,将一个面包或者一个鸡腿定了价,比如他必须收集五个人的精液才能换取一个鸡腿等等……
时间无声地流逝。当四十八小时结束,萧瘫在距离真正的出口不远的地方,被十来个男人围攻着操弄,头上身上挂满了精液,淋满了尿液,他的脑子空荡荡的,甚至有些记不起自己五天前还是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精英总裁了……
男人们散去,萧被亚抱回了调教室。他觉得自己太脏了,怕弄脏了主人,会被他惩罚,但他的喉咙早已叫的沙哑得说不出话来,身体也疲惫得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睡吧,乖孩子。”他听到主人温柔的生意呢喃着,甚至肮脏的额头上还被主人吻了一下。
这久违的温暖让他一时间泪水盈眶,甚至让他忘了自己承受的这一切,都是拜这个男人所赐……不,他承受这么多,只是因为他不乖,他不听主人的话,逃跑了,所以才被抓了回来……
只有承受了这样的惩罚,他才能牢记教训,主人才会不抛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