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贺百松开眉头,长呼出一口气,回答道:“太臭了,走吧,去洗手。”
“哇,子润你这个人,那你牵吾的手是不是那只……”
贺百坏心眼的说道:“对,没错,就是那只手。”
李煊连忙就要松开牵着贺百的手,但贺百却比他的反应要迅速,他反手握紧了李煊的手,笑道:“哈哈,别那么紧张,逗你的,反正也没沾到。”
“噫!子润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什么?”
“这么……这么……罢了。”
李煊实在是对贺百难以启齿,说出那几个词。
贺百勾唇笑了笑,不应声。
此后一路无声。
*
李煊牵着贺百在桌子前坐下。
饭菜的香味儿直往两人鼻腔里窜。
贺百把身子往后倾了倾,捂住了口鼻,“殿下,你什么时候这么重肉食了?”
李煊倒是看着这些肉食笑了,不愧是自己的影卫,自己还没说,黑就知道要这么做。
李煊夹了几筷子的肉放到贺百碗里,“别整日只知道食菜,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吾亏待了你,堂堂太子府竟连一口肉都不给人吃。”
静心的事情给李煊提了个醒,万一子润哪天跑去也当和尚了怎么办?还是要小心维护好自己与子润间的感情,他可不想走了他父皇的老路。
“……我无福消受,无福消受!殿下还是自己吃吧!”
李煊没办法,又给贺百夹了几筷子菜,把饭碗塞到贺百手上,道:“没肉了,没肉了,全是菜,快吃吧。”
贺百凑近饭碗闻了闻,“殿下,你刚才根本就没有把肉夹出去吧?”
李煊又塞了双筷子给贺百,故意说道:“那子润你自己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