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留书(2/2)

sp;是了，这么多年，景云一直充当着程怀瑾的信使，代替程怀瑾关怀谢博衍。如果这两个人在怀瑾不在场的时候产生了暧昧之情，也是情理之中。这样说来，反而是程怀瑾强行加入，拆散了他们。

程怀瑾看着谢博衍，就是这副总是关心备至、嘘寒问暖的样子，让自己误以为是两情相悦。他不答反问:“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好，好！那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程怀瑾把一张纸扔到了谢博衍面前。

“我回程府了，谢家要是问起，就说我身子不适回家休养。”程怀瑾顿了顿，“你要是有心，就自己派人去寻景云，找到了也不必送回程家，他的奴契明天我找人送过来。”对于景云，程怀瑾是真的心灰意冷了。但凡景云多为主子考虑一些，程怀瑾也不至于又失身又错付真心。

程怀瑾的嘴唇惨白，他艰难的抓着桌子腿，把自己从地上拉起来。他有自尊心，也懂得自爱。景云是走了，他却不可能像景云所期待的那样，心无芥蒂的接纳谢博衍。

谢博衍看着程怀瑾冷漠的样子，吓得心狂跳不止。他咽了口口水，问:“怀瑾哥哥，你身体没有不舒服吧？”

谢博衍的沉默被程怀瑾理解为默认，让他彻底死心了。他惨笑了一下:“我竟做了你和景云之间的第三者，拆散了有情人。”

谢博衍偷觑程怀瑾的脸色，谨慎的回答道:“没，没去哪里。就在院子里醒醒酒，然后景云让我陪他过生日……”

就算他只有一具苟延残喘的病躯，他也不愿意接受这种施舍般的拱手相让。他为什么要捡别人的剩饭吃？没有谢博衍，也会有李博衍，张博衍来爱他，他凭什么不能拥有洁白无瑕、独属于他的爱？

谢博衍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胸口的炒栗子彻底散尽热量，变得又冷又硬。不知何时他早已泪流满面。

“是。”谢博衍不敢撒谎。

谢博衍无力的张了张嘴，却被程怀瑾打断:“谢将军，你不用愧疚，是我眼拙，不知道将军早已心有所属。我程怀瑾不是没骨气的人，昨天晚上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吧，我不会纠缠着让你负责的。”

“陪他过生日？生日要提前几个月过？而且哪天不好，偏偏要撞着我的生日过！”程怀瑾冷笑道。

程怀瑾抬手拭去眼角泪水，招呼嘉月进屋来。嘉月同样是一脸冷若冰霜，麻利的收拾好了程怀瑾的贴身细软。

嘉月扶着程怀瑾走出了小院的门。谢博衍看着他的背影，才从发紧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干涩的“别走”。程怀瑾听到后颤抖了一下，狠心无视了。

谢博衍纵然有些疑惑，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问出口。他怯怯的望着程怀瑾，程怀瑾和他求饶的目光对视了一下，心口又是一痛:“我只问你，昨天晚上，你是不是从景云那里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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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轻飘飘的纸，压得谢博衍无法喘息。没错，是他先喜欢景云，同景云表白后又娶了程怀瑾。说好只是保护程家的权宜之计，他却管不住自己的心，觊觎起不属于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