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程俊,你在认真听我讲话吗。”他表情阴沉下来,“你哥接受与否都与我无关,现在是我要打掉这个野种,与任何人都无关。”
“那我就更不能签字了。”
他抬起胳膊巴掌就落下来,我和他对视着眼睛都没眨,巴掌落在脸上不疼,他打完我指着门口叫我滚。
今天是我认识他以来忤逆他最多的一天。
我从前面抱住他,他踢了我一脚又喊了几声滚,我拍着他的背,就算这时候,他的背也挺的很直,倔强的要死。
“我只是不想你再伤害自己。”
“认识你这么些年,除了指使我就是让我滚,说我是小孩子,自己也没比我大多少。明明把我当小狗使唤,却嫁给了小狗的哥哥,当小狗的嫂嫂。”
鼻子蹭着他脖间细腻的肌肤,我埋在他身上嗅了嗅,“就算是给小狗这些年供你驱使的奖励,这个孩子,不要打掉好不好。”放于背后的手摸到了顺滑的发尾,又慢慢落到他发顶,“不是谁的野种,是给小狗生的狗崽子,我养他一辈子。”
等了好久,他说,“你骂我是狗?”
我跪坐着,手指揉开他皱起的眉,“汪汪。”他白了我一眼。我笑着把头贴在他肚子上,“我在说他,是小狗崽子。”
“好了,孕夫家里不能养宠物你可以滚了。”
还是看不出他真实的想法,但总归他要流产必定会通知我,我暂时放下心,起身的时候嘴唇贴着他脖子留下湿润的一道,他瞪我一眼,没有擦。我笑了笑走到门口换鞋,借着这件事把心里话说出口他又没有明确表达厌恶,心口像被灌了一壶温酒,温暖绵长,一举一动都晕乎乎的。
他坐在沙发上看我,眼神并非是我第一次见他时那样清纯中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诱惑,但他依旧像我第一次见他时那样吸引我。心脏突然涌现一阵渴望,跟着四肢也变得软麻起来,我不想就这么离开了,我把穿好的鞋蹬掉,盯着他傻笑,今晚我想留在这里,哪怕睡在他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