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妻子来闹事(2/3)
陶秋想到楚见心视若珍宝的那枚小小的玉佩,上面刻着一个“和”字,原本他还以为只为图个好含义,现在知道,原来那是楚见心相公的名字。怪不得他要日日将它挂在胸前。怪不得当初他如此着急……
陶秋推开寂静的院门,见那小厮在厨房中忙活,一问才知道楚见心自从那些人走后,便进了屋子,一直都没有出来,连晚饭也没有吃。
可楚见心却又强硬地摆脱陶秋的接触,转过身背对着陶秋,冷硬地对他说:“此事与你无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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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自己一直是个硬往里挤也挤不进的局外人。
陶秋没有走远,他抱着腿坐在不远处的山脚,从这里能清楚地看到楚见心的房子,那座崭新的小房子看起来如同平日的每个下午一样平静安宁,可只有陶秋在为这平和的假象揪心。
!”
晚间的风也带着一丝闷热,树上的蝉仿佛叫累了一般偃旗息鼓了。他慢慢站起身,拍落裤子上的草梗,向小院走去。
陶秋端了一碗粥,走到楚见心
陶秋听着忽然刺耳的蝉鸣,低下头去,用手紧紧揪着自己粗糙的衣裳,觉得周围人的目光像一根根刺一样射到他的身上,大家都一言不发,只是盯着他,只有蝉儿在树上嘲笑般欢快地唱着,陶秋抬头又依依不舍地看了楚见心一眼,用力吸溜了一下鼻子,终于低着头沉默地走了出去。
这一天终究是到来了。原本陶秋以为楚见心总有一日会离开,但是只要他还在这个小村庄,自己就会永远勇往直前地对他好。可是现在他退缩了。
一院子的人都看着自己眼巴巴地跟着楚见心,而楚见心却别过头,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用手指着门,无声地催促着他出去。
陶秋在这山坡上坐到将近傍晚,天已擦黑,那个女人也早就走了,可他始终没有勇气再回到那个小院。
自己仿佛早已分不清梦境与现实,自己无论在梦中如何缠绵悱恻地表达爱意,那也只是虚假的甜蜜,而这份甜蜜却冲昏了自己现实中的头脑,使自己仿佛真的觉得他和楚见心过的是蜜里调油、如胶似漆的生活。楚见心今日的话语和冷漠的态度仿佛给他胀热的头脑上泼了一桶冰水,一下子拉大了两人之间的沟壑,让两人中间像是隔了一条银河般难以逾越。
陶秋顿时觉得一股酸涩从胸口涌上鼻尖,他看着冷漠强硬的楚见心,连眼眶都变得湿热。
是啊,人家的家事,自己在这瞎掺和什么呢?自己有什么立场呢?
陶秋忽然觉得这个自己从前日日遥望,而今日日踏足的小院变得陌生起来,衣着寒酸的他站在一群衣着华丽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他仿佛成了一个硬挤进来的异类。长久以来被压抑在心底的自卑忽然奔腾着翻涌出来。
原来他是长房媳妇,就算相公去世,也不会改变。或许他生下孩子就要回去过好日子了……听那女人的意思,她相公也喜欢楚见心,那他回去……想必不会受什么委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