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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两头不通人性的野兽,靠着鲜血来慰藉自己内心的创口。
这话真是辛辣无比。
那头干涩地回了一句,下一秒便挂断了。
白岐似乎不经意间扫过白明廷红透的耳垂。
那般靠近,毁灭的边缘。
“死后是回归天国啊,星星是天使的缀饰。”
他们在一起时,从来不会善待彼此。
白岐问他:“你应该是一个朋友都没有,所以才打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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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妄图寻求我的认可。你还是自由地去欺侮那些更弱小者吧。”
放弃与白岐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白岐缓缓摩挲了一下藏在衣袖里的十字架。
白岐嗤笑一声,面无表情地仰望星空。
那头是冷冰冰的沉默,呼吸声响起在黑夜里。
他觉得这很正常,自己养大的弟弟,不给自己抱难道要便宜别人吗?
心跳好像快了两拍。
“哥哥,我想吃草莓。”白岐咬着他的耳朵说,温热的吐息洒在那一侧的颈上,熏得白明廷感觉麻麻痒痒的,忍不住想伸手摸一下。
花瓶“砰”一声坠地的声音,想必清脆好听。
“哥哥喜欢草莓。我也喜欢。”白岐歪了歪头,笑着看他,有几分狡黠活泼的样子。
第一次道出口的祝福,是在另一人永远听不到的情况下。
真是,傻傻的,连自己的心思都搞不清楚掩饰不住的笨蛋。
“咚咚”
没错啊,你的妈妈是逼疯我妈妈的帮凶,你的爸爸是刽子手,凭什么他们的孩子被保护得好好的不染尘埃呢?
白明廷将刚刚闪过的危险的想法抛开,仍然当自己是个好哥哥,对弟弟充满占有欲也没有什么不对。
“这么喜欢草莓啊?都吃不腻。”白明廷捏了捏他的鼻子,眼里的笑意几乎要将人溺毙般甜蜜温暖。
“……新年快乐。”
原先的黑绳终于挡不住时间的磨损而崩断为两截,他换了一根红色的,心里对于继续沿用那个女人选择的颜色有些抵触。
沈阳知不知道从哪得知他的手机号码,过年时竟也打过来问候一声。
“妈妈……新年快乐。”
扎根在腐臭淤泥里的白莲花从花叶边缘渐渐开始泛出黑色侵染的痕迹。
但十字架仍是原先的,沾染过女人血迹的那一只。边角处是暗红的像是锈迹般的颜色,银白色旧得不再发亮,暗暗沉沉的接近于银黑色了。
白明廷的嘴角凝滞一瞬,而后笑得更灿烂了些,说:“好啊,你想吃什么都可以。”
圣经仍然日复一日地诵读着,有时楚淮打来电话,听见他念着圣经里的句子,便也执着地去生啃那些玄异生涩的文字。
白岐对于腐臭的东西一向不待见,因为那毫无美感而言,连叫人创作的欲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