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玩坏郑仁的办法。
郑仁的身子渐渐软下来,任由苏云摆布,苏云用力揉捏臀部,惊讶的伸出指尖,捻起红绳上濡湿晶亮的液体。
“湿了呢,郑老板。”他谐谑道。捏住郑仁的下巴,凶猛的入侵他的口腔,舔舐上颚和舌肉,另一只手侵入滑腻穴内,狠狠搅弄。
郑仁卡在绳结间无法挣扎,苏云膝盖隔靴搔痒般地挑弄着龟头,暧昧的水声和泄出的哭声交织,他有些恐惧有些难耐地看着苏仁胯下粗长勃发的凶器,前头微微翘起,唤起他无数带着湿腻色气的回忆。
“早就湿了吧,那么快就软了。郑老板,你太色了。说吧你想了多久,是不是下午坐在办公室里就勃起了……”苏云嘴里源源不断地说着骚话,不断的抚弄郑仁全身的敏感点,弹拨着他身上的红绳,磨弄郑仁的最柔软的部位。
最爱郑仁欲罢无能、不知所措的情态。
最板正端庄的修士被邪教徒囚禁,最清丽灿烂的花被人采撷搓揉,最明亮璀璨的光线被深渊包围,最纯洁正直的天使被撒旦诱惑。
情不自禁,不足为外人道也。
“嗯唔不行、我快要”,郑仁眼角俱是春色,苏云不由分说挺身插入,凶器侵入内壁,一路破开。明明接近高潮,后穴接近窒息的灼热填充让郑仁恐惧的捂住肚子。
“不能进,太深了,不。苏云呜嗯嗯慢、啊啊唔点”,郑仁感到插入的肉柱迅速抽插,一时竟顾不得断断续续高潮出精的前身。他喘着气,凶狠地瞪向苏云,那清秀的脸庞端的是意乱情迷,苏云看来是艳丽无边的嗔怪。
苏云更是激动,蛰伏猛兽般凶猛,死死的咬着他的猎物。
“一进去就被插射了,极品啊郑老板,听说前列腺敏感的体质万中无一。啧啧啧。”苏云的鼻梁轻蹭郑仁的后颈,温柔小意的模样,好似刻意为难的人不是他一般,胯下肉棒也不曾怜惜,恶劣凶猛地进入。
“啊啊啊啊啊呜呜——”,无比的淫乱色情,郑仁发出自己也难以置信的动情呻吟,身上到处是泛红的吻痕和牙印,身上覆盖温热的肉体精力无限地抽插着,摆弄过几种姿势,已经顾不得羞耻,他只觉得时间无限的拉长了,如电流般的快感源源不断涌来。
苏云反而一脸委屈的看着郑仁,说自己每次抽出甬道,湿热的肉浪都苦苦挽留,他只得盛情难却的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