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4)
“今天打烊了。朋友们,该走了。”格雷对其他竖着耳朵直着眼睛的家伙们毫不留情道。
无视一片八卦哀嚎,格雷坚决的把酒馆清空了。
马克没走,他就住这里,再说了,他还得调酒呢!
“怎么会来这里?”格雷终于再次看向温。他没让自己的神色被温察觉,那点失落和心痛火星一般转瞬即灭,他自然的开口,好像他们从未分别过。
温抬起他那双美的不成样子的蓝色眼睛。“啊…啊,原因?原因…天啊,这酒似乎把我麻晕了,搞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你这儿的伙计可真不是盖的。”说着,他朝那个胖胖的小个子男人竖起了大拇指。
马克十分自得的收下了美人的赞美,露出一个意外得体的微笑。
常常被忽略存在的埃文开口,帮忙补充原委。他的声音很低沉,有点神似格雷的沉稳,但比格雷更加冷漠一些。“我们来这里处理一个叛逃者。”
格雷的手捏紧了。他不由得升起了警惕心,身体紧绷了。即使他面前这个人是温。
“冷静!冷静点,伙计。”察觉到了格雷的戒备,温不满的抽了下埃文的后脑勺,埃文对此不做表示,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没什么危险,我们的活儿已经干完了。”他含含糊糊的说着,因为与此同时又大喝了一口淡色酒精。
“我们的教官,你还记得吗?”温粗鲁的擦了擦嘴角的水渍。这个动作在他做来竟然有种直率狂放的可爱——这真不可思议,不得不说,容貌给人的加成太大了。
“那个教我们鞭子的。”温看格雷一副呆呆的样子,不耐烦的提示道。“记得吗?绿色眼睛,那个身材很棒的男人。当然,他的鞭法也一绝。”
“哦…哦,他。”格雷终于从记忆的乱麻里抽出了些线头。“他叫…K?是吗?”
“K、凯特、教官,总之他叫什么这不重要,我们不常有机会直呼他的名字。”温说。
接受了这个说法,格雷终于关心到正事上。“他怎么了?”
“怎么了?”温嗤笑了一声,“他现在被我们叫做叛逃者,你说他怎么了呢。”
格雷有些不知怎么回答。“我只是…”
温打断他道。“兄弟,我可真不乐意跟你说这些细细碎碎的东西——你的好奇心一如既往的旺盛,说不准你那不合时宜的同情心也是,那还听这些做什么呢?好让自己午夜梦回多一张死人的脸吗?再为他落几滴漂亮的眼泪?”
虽然话毫不客气,但温的表情却并不如何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漠然。哪怕他笑,他骂,这种漠然都没法从他身上离开。
埃文手指点了点吧台。“一杯自调酒,谢谢。”
马克瞅了他一眼,表情有些不情愿,显然八卦听到一半很是心急。但好在他还是热爱自己这份职业的,这个小个子十分乐意给任何绅士递一杯自己调的酒。类似于杀戮者会给自己尊重的人一个体面的死法——这个比喻当然不恰当,但毫无疑问的,这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荣耀和信念。
埃文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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