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2/2)

?　M恍惚间看到黑暗中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光条，明亮得刺眼。手指的力道加重，纯棉布料的纹路生生被压进掌心。一道身影背光而来，仿若神灵降临人间。

出一句话。

?　M从口袋里摸出一双袜子，虔诚地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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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他所信仰的神灵的天堂。

?　M觉得双眼酸涩。

?　绝望、无助；不安、痛苦。M感觉过了好久好久，他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神志昏昏沉沉地，仿佛在梦里看到了光晕。

?　M是第一次被关到这儿，面对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有些手足无措。

?　“……主人，主人……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　“没错，我是同性恋。”

?　M和S很快被团长分开关进了禁闭室。

?　他放心地昏睡过去，期望醒来能抵达天堂。

?　那光晕是酒店的冷光，是办公楼转角的曦光，是档案室里的浮尘，是每一次被侵入后眼前浮现的白光。

?　“主人……”

?　他从几百数到几千，时间顺着指缝流逝，几乎让他数到了百万。浑浑噩噩地M从饥饿到茫然，最后倒在床板上唱歌背书，一点一点地打发着时间。

?　念得太久，M精疲力竭，他像个孩子一样抱住双膝，一遍遍念叨着S的名字。

?　宽大的掌心揉上M的发，有些凶狠，又让M觉得安慰。

?　“是我犯贱，是我勾引的他。”

?　起初M只是坐在木板床上发呆，似乎过了一两个小时觉得无聊了就摸着黑想四处走走。可这么个小破地方不过两平方米，伸出手触碰都是冰冷的墙壁。M无奈地坐回床上，掰着手指开始数时间。

?　“……主人……”

?　房间里空无一人，他可以肆意地呼唤着心中的名字。

?　他小声呢喃。

?　禁闭室里是一片漆黑，这是平日里用来训练官兵的心理素质的标配，营队里哪一位士兵违反纪律后都会被扔在“小黑屋”里呆上两三天，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呆上一周多。等紧闭时间到了，里头的士兵也就被担架抬了出来，不休息一周两周的根本恢复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