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小狐狸闪现!小沈回家倒计时~(蛋:逃跑被抓回的惩罚play)(1/3)

沈行舟挺着被射得鼓起的肚子,微微晃神,双眼几乎没办法聚焦。被捏得留下指印的大腿,留下红红肿肿的痕迹。顾九棠在一旁哭得悄悄吸鼻子,用余光悄悄瞟师兄被操完狼狈的身体。沈行舟双手双脚皆无力平铺在被褥上,乌黑的长发被汗浸湿,贴近饱满额头的部分已经变成一绺一绺。除了微微起伏的胸膛能证明沈行舟还活着,他几乎没有其他反应。

顾九棠心里五味杂陈,又愧疚又气愤,但更多的是莫名的酸软和无法言说的苦闷。他没办法描述心头复杂的感情,他只能俯身,紧紧拥抱住浑身是精水淫液的师兄,用嘴唇不停亲吻着沈行舟。沈行舟的身体因为做爱和猛干泛起的热度,因为顾九棠身体的离开,渐渐恢复往日的冰凉。顾九棠温热的胸膛覆盖到身下瘦弱冰冷的躯体,让沈行舟生理性颤抖。随着师弟不辍的啄吻,眼睫微微颤抖。

顾九棠想把胸膛贴近师兄的心脏。他好希望能离师兄近一些,再近一些。好像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能让两人心意相通的功法,他好想把内心所以难以言说的感受全部都分享给师兄。他还想让师兄,像小时候给他梳发那样,把打结的思绪剪开梳顺。他垂首,让发丝轻轻瘙师兄赤裸身体的痒,他想拥他入怀。

两人皆是难言的沉默。

月光如水,匍匐蔓延在寝宫门前的荷塘上。水本无愁,因风起皱,便把点点银月打碎。月光正盛,晚风把云层吹散,凝结乳白的月色,渐渐形成透明的水雾。水雾渐渐发亮,形成月色凝华,勾勒无形与有形,渐渐稳定下来,缩成融毛线团大小的狐狸形状。

狐狸几乎透明,泛着莹莹的光。紧闭眼的小毛球突然睁开银灰色的眼,用湿润的鼻头去嗅。如同巧克力豆样小巧的鼻子动了动,毛球甩了甩大绒尾巴,直接化作一抹银光融入万物生灵。

沈行舟被发现试图服用避子药后,被更严密的看护起来。饮食睡眠,甚至正常生理活动都得经过顾九棠的允许。顾九棠就是把师兄拴在了身边,无论去哪,都要拽着师兄颈上项圈的锁链,将师兄随身携带。沈行舟双脚被一定距离的脚环捆着,胸前的乳环也一直没有摘下。顾九棠倒没有再用淫具羞辱师兄,除了随身看护,基本没限制沈行舟的行为。

日头正好的时候,沈行舟就像只贪睡的猫,枕在顾九棠膝上,眯着眼睛打盹。顾九棠顺着沈行舟只披着一层外套,赤裸光滑的脊背,一直顺着温热的肉皮捋到两股处,像在撸一直慵懒的猫。因为被玩弄后背,沈行舟身上的锁链发出窸窸窣窣的碰撞声。他甚至懒得睁开眼睛。

竹案上墨汁被甩了一滴在沈行舟的侧脸,顺着沈行舟的下颌流向胸口的嫩肉,流下蜿蜒的墨渍。顾九棠眸色深沉,捏着那块被自己咬破结痂的后颈肉,用指尖描画着自己的名字。

一个下属匆忙禀上秘报,说管家的沈将军要和他谈一笔生意,用左昭诘和他旧部来换教中一个人。顾九棠一挑眉,用身体掩盖住下属探究的视线,站着用剑尖指向下属偷窥沈行舟的眼,冷冷的警告:“再有下次,挖了你的眼睛。”然后将红袍拽了拽,掩盖师兄诱人的身体。

沈行舟依旧昏睡,任由墨迹干涸在自己的侧脸。顾九棠招来暗卫,将师兄懒腰抱起送入密室。然后冷笑去与“沈将军”见面。

也许是怀孕让他嗜睡,沈行舟几乎整日整日昏沉闭着眼打盹。恍恍惚惚,一次又一次梦见小时候的顾九棠。春光大盛,灰燕衔春泥,筑巢在和小棠一起住的屋檐下。绵绵细雨似嫘祖漏下沥篮的银丝,水珠迎着春色淌在彼此的脸上。听笋尖破土的窸窣,或者拉着他看天上的星子,睡相不佳的两个小孩拥抱着彼此,露出圆鼓鼓的小肚皮,贴挨在一起。牵着的两只小手,豆丁样的师弟和逐渐模糊的幼弟重合,渐渐变成一个依赖自己的小孩。小孩张着嘴用小手给他指牙龈上换牙留下的牙龈软肉。他伸出干净的手指,轻摁着小孩龈肉里生长的小牙尖,故意等小孩张嘴含不住口水,窘迫地瞪着葡萄大眼无声谴责,再把手指拿出来笑着告诉他牙齿长势喜人。他偶尔会想起自己小时候养的山茶花,大部分依旧不会想起微不足道的花草,毕竟他现在更爱海棠。少年岁月打马翩然,一步步不知为何走入命运的深渊。

然后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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