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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亚满意地勾起嘴角：“很好，我就说教学跟作曲一样没什么难度，那些东西，傻子都该学会了。”

“四间。”

莉亚点点头：“现在拿起长笛，按照这个节奏，吹一个长音和短音。”

“字母，名字也可以由字母组成，像密码一样，每个发音组合起来，就是你的名字，你叫什么名字？”

“三线二线！”

她早就发现，对方虽然听不懂人话的时候像没开化

乔算眼神一动，学着老师的发音，报出了lia的密码。

老师保持着让她手指张开的状态，指了指地上的五线谱：“看到了吗？基础是五条线，那中间有几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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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着c的密码，对乔算道：“该怎么念？”

警花也看着她，但不说话，老师指着第二根手指，无论是字母还是发音，见她好像都没什么反应，于是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道：

警花微微侧过头，看着纸上的字母，拿起笔，在下面一笔一画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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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

沉迷在自己的教学艺术中，莉亚与乔算接触下来，发现事情或许也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响起，女老师将乐谱挡在自己与警花中间，然后手腕歪向一边，看着视线随她的手偏向一侧，又回到她正脸上的警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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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乔算又看着她，老师的视线一直没有离开过乔算的眼睛，口中道：“嗒——嘀，嗒——嘀。”

c,o,r,d,e,l,i,a

眼见警花又写了一行，写完后，抬起眼看向老师，对她道：“乔，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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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不语，音乐老师就放下手上的东西，双手抓起警花的左手，先是给她团成个拳头，然后嘴里念着数字，一根一根竖起她的手指，直到小拇指。

警花不假思索：“三间。”

老师思索道：“反应力还是有的，我就说以前那些人是弱智……”

嗯。看来已经达到训练过的小动物水准了。老师继续道：“每条线按数字排列，一线二线之间为一间，三线四线中间是多少！”

老师盯着她看了看，突然又笑了一声：“乔算，挺奇怪的名字，又瞧又算。你可以叫我莉亚，看，这个字母——”

“四线五线呢！”

乔算抬起长笛，学着刚才的感觉，吹出一个持续的长音，然后又急促地吹出一个短音。

她本来还准备示范一遍，警花却突然诡异地看了她一眼：“四。”

老师疑虑挑起一边眉毛，她大概认出了这是摩斯密码，她主要也没想到警花的重点是密码，也没想到一个连话都听不太懂的人还记得密码。

“二间。”

她又看着警花：“字母会认吗？”

“五线谱……想来应该是有人教过你的。”老师思索着，突然抬起手掌，五指张开，问她：“这是几？”

她点了点乔算手上的长笛：“这就是长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