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yu哭无泪。你看人真得很准,秦彻果然就是那种不好招惹的那种人。
在想什么,怎么摆脱我?秦彻轻声问道,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
当、当然没有。你的大脑在拼命鼓励你说出真相,但对危险的直觉让你说出了动听的话。
秦彻宽厚修长的手替你整理乱掉的碎发:放心,我会对你好的。
这听上去真的很像是廉价的承诺,尤其对象还是城里来的贵公子。
但秦彻真的做到了,他让家里寄来了水壶,为的是随时让你可以洗上热水澡。什么雪花膏还有贵的胭脂,统统拿给你用。
秦彻在田上也拼命g活攒工分,还顺带把你的那份都g了。得到村上批准后,他还把你的屋子扩建了,不仅弄了个大门,还ga0了厨房浴室,气派了好多。
几个月过去,你是越来越丰腴了,皮肤上都泛着莹莹的白。他是黑了点,肌r0u也更突出了,你有时候看着他暗自心惊。不开玩笑,这真的能把你csi。
天气冷了,你戴着秦彻给你织的毛巾去河边散步的时候还听见有人蛐蛐你不知道怎么迷住了秦彻,哄得他把什么都给你了。不过这也只是暂时的,毕竟人家还要回城里去的。
你听见了气得要命,恨自己口袋里没揣着秦彻给你的一沓钱,你恨不得甩在他们脸上。
不过这也没必要,为了他们不值得。再说了你本来就打算只和秦彻谈个两年的恋ai
没指望跟他去城里呢。
尽管他给你的钱都够你在城里买套房子了,你也没觉得他是真的想和你过一辈子。
富少爷嘛,出手阔绰也很正常。
你没和秦彻说你遭遇的事情,秦彻却察觉到了流言蜚语,能好好说话的警告一下,不能好好说话地用拳头教训。
你不知道这些事情,依然快乐地做你的小寡妇。
两年很快就到了,秦彻父母派车来接送他。他捏着你的脸亲你,嘱咐你在家等他。
你去屋里拿了个吊坠送给他,你撒谎说这是你以前的嫁妆,很珍贵,希望他别嫌弃。其实这是你之前去镇上批发买的,一毛钱一个,可便宜了。
嗯。秦彻应着,周身散发的y冷气息也因此回温了点。
他一如既往地把父母给他的钱都塞给你,让你好好生活,至多等一星期,他就回来接你。
你面上应得好听,他一走你就又和你的竹马还有其他男人厮混起来了。
秦彻还在的时候,管得太严。你竹马平日里也会帮你挑水割草晒麦子,秦彻来了之后根本不让他做,还会出言讽刺他碍事。
你竹马让你主持公道。秦彻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但你知道,他此刻非常生气。
你尴尬地笑笑,拍拍你的竹马让他别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