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斛律昭则逼近了一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凤眸凌锐的睫尾微微下垂,让人难以喘息的威压里满是戏谑。
细嫩的腕压制在殿门上,反复被男人捻抚摩挲。
“孤这么晚召你至此,怎会只为一个香囊?”
他微微偏过头,又向她靠近了几分,在两个人的唇几乎要碰在一起时停下,声音压得极轻。
“当然是有……
“……更重要的事……”
轶青脸颊滚烫,呼吸似乎都停止了,却依然强作镇定,双眸没有避开他的注视。
“堂堂北院大王,莫非有断袖之癖?”
斛律昭哈哈大笑,魁梧的胸膛斜压了下来。
“孤府上的娈童,温公子可有兴致赏鉴?”
轶青惊慑地瞪大了双眼,背脊紧贴着冰凉的殿门。她竭力想躲开男人肢体的炙热,反射性地抬起没被他压制的那只手,挡在他健硕的前胸和自己的小胸脯之间。
他像个心满意足的猎人一样,低垂的凤眸里笑意更深,蛮横地扯开她的手,厚重的胸膛压得更近。
拉长强调,‘噢’了一声。
“看来温公子对美人和娈童……都没什么兴趣……”
“莫非……”
一只大手忽然上移,握住被层层布巾包裹,但仍旧微微隆起的胸脯,还轻亵地在掌中揉拧。
轶青完全僵愣在那里,甚至都忘了去反抗这突如其来的放肆非礼。
她一直极为小心,从不让别人触碰她脸上和手上的肌肤,但那天晚上为了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