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或幸福(后半段h)(2/7)

这正是她身为弱者的担忧。原来经历了没有母亲陪在身边的日子，林影才清晰认识到了自己的软弱和局限。更别提一番折腾，最终还被血族轻易拿捏，几乎要沦为毫无反抗之力的盘中餐。

“而且……我、我不仅没有魔力，也没有配得上你的聪明才智和政治才干，你是不是，根本就不需要我……这么没用的孩子？”

魔王却很干脆地否认：“不会有这种情况。即使一次性消耗魔力太多，我也只是会暂时变成节约魔力的形态而已，你也看到过了，这不妨碍我找到你。”

泡沫沿着胸口滑落。林影一愣，担忧地皱起双眉：“妈妈，你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为什么会突然消耗很多魔力？”

林影受到了几分安慰，脸上挤出苍白的笑容。

魔王却微微偏头，似乎有些不解。

“你是因为责任，还是单纯看着我的时候想起我的另一位亲长，才愿意迎合我的欲望？”

“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并不真的那么爱我？”

莫名的恐慌从心底升腾，替代了附着体表的水珠，将肌肤上的热量抽离。

瞳孔有些狭长，散发着幽微的光泽，那是不属于人族也不属于寻常魔族的眼睛……如同神灵的眼睛。

“就像现在，妈妈不管我在哪里，都能找到我呢……但假如有一天，我是说假如，换作是妈妈出了什么事被困住的话，那我就既帮不上忙，也找不到你了吧？”

“不是麻烦，只是偶尔会有点损耗。这也算是正常现象。”

湿黏的长发披在脑后，滴着水，收束成比平日里更单薄的一束，让少女看上去显得狼狈。林影牙关打颤，却还是强迫自己鼓起勇气抬起眼睛，对上魔王那双平静到显得有些淡漠，甚至是茫然的金眸。

sp; 林影突然在魔王的指尖哆嗦了一下，猛然打开她的手，眼角不知何时有点泛红，像是被浴室中弥漫未消的热汽蒸红的：

“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有点害怕……我知道你不会抛弃我，你是爱护我的，但、但是，心里总是隐隐觉得……如果有一天你走得太远，我们分散了的话，我没有能寻找你、留住你的办法。”

没有冷风和凉气的吹拂，但寒意席卷而来。林影抱住双臂，微仰下颌，用力咬住下唇，迫使自己不要因胆怯而移开视线，迎着母亲那瑰丽而诡异的目光。

说着，用手轻揉上少女的胸脯，将泡沫从乳肉上揉开，再揉向她紧致平坦的腹部。

林影望着母亲恢复了温和笑容的面容，隐约

但魔王只轻描淡写地略过她那会把话题转移的追问，低头吻了一下少女的眉心，道：“总之，你不用有那些无谓的顾虑，你也不必去哪里找我，因为我总会守在你的身边。当然事实上，你现在的不安，应该也是催情魔法扩大了你对我的依赖导致的。”

魔王点头。

闷在心口发酵已久的话，这次终于冲动地吐露而出。

“我应该早就说过，你是我的第一优先级，满足你的欲望，并不是考虑到什么责任或是想起别人。你是我唯一的血亲，不论在世俗功利上是否‘有用’，你都是我最重要的女儿，我从来不会不需要你，更不会因为这个抛弃你……无论你去到哪里，我都会带你回家。”

“为什么忽然这么问，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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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节约魔力的形态’……是说变成魔鸦的样子？”

林影说着说着，还是垂下了头，像是感到寒冷而紧住双臂微微瑟缩。

“……是，是呢。”

她看到魔王少见的，在自己面前收起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