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脸,“我们太平日子过太久了,一点防备也没有。”
急救了3-4小时,于佳茹的命是救回来了,但仍在加护病房,陷入昏迷中。
子淮问郑之禹:“接下来呢?”
“杀了他。”郑之禹不假思索的说:“杀了破坏平衡的人。”
“是。”
偷袭北庄的堂口几天后,北庄都没有任何回击动作,这让罗明军松懈了防备,与手下两人在大排档喝的烂醉。
他的小弟醉到舌头都打结:“听说那个郑夫人中枪了。还在昏迷中。”
罗明军惊愕又感叹的说:“真的吗?可惜了,她是个很有气质的nv人,做了他老公的替si鬼了。早知这样,当天就该睡了她,可惜呀!”
“军哥,就坐这台排班计程车回去吧!”
“好啊!”他们三人醉醺醺的上了计程车,报了路名后,交代计程车。
“到了叫醒我们。”
车子开了一阵,越开越远,其中一人在摇晃中醒来,四下看看,这里是哪里?
“司机,你载我们到哪里?”
“回家。”
“这不是阿!这里是山上耶!”
“让你们回老家。”司机忽然打开驾驶座的门,往车外跳出去。
“救命啊!救命啊!啊--”而车子就在急速之中冲下山崖。
司机在地上摔了几圈后,缓缓的站起身,走向路边一台重机,从容的离开现场,是子淮。
几天下来,于佳茹一直没醒,郑之禹坐在她的病床前,紧握住她的手往自己的脸贴近,轻轻到的唤她。
佳茹,你听的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