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老大,便强硬地说,“你先动手,你敢我们就敢。”
“好啊。”
伴随着声音落地,一块血肉被利刃割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凄厉的惨叫,假释耍着刀子递给带头小孩,眼神睥睨着。
带头小孩哆嗦地拿起刀,反正他不是第一个,他还未成年,出事也管不到他,冲上去对着腿狠狠刺下去,温热地鲜血溅在脸上,耳边的哀嚎,这种感觉真不错呢!
几个小孩也被这些惨状心生退意,却被带头小孩强迫地用刀上去刺了几下,几个人轮流乱砍着,巅峰地笑着。
假释索然无味,不耐烦地“快点吃完,恶心死了。”
拐角的墙上蹲着一个硕大的黑鼠,黑色的咒力形成一道风吹过,地面上只剩下一个趴着哭泣的男孩,黑色咒力向小孩包围过去。
不知道落在身上的踢踹什么时候停的,男孩小心翼翼地从臂弯里偷瞅着,那几个同学笑着互相拿刀对刺,一阵黑色的火焰吹过,消失不见了。
男孩惊恐地望着黑色火焰,环抱住自己,“不要啊!”粉红色包裹着他的全身,暖暖的。
小咒术师?算了,送给哥哥当玩具吧。
假释蹲下身,笑眯眯地弯着眼,“小鬼,叫什么名字?跟我走吧。”
这是恶魔吗?恶魔会来救我?他也会把他杀了吗?
男孩紧紧贴着墙,“吉野、顺平,我想回家,找妈妈。”
“好啊,让那边的老鼠送你回家吧。”假释起身离开,黑鼠身上黑色的火焰越发庞大,嘴角的口水流了一地,腥臭难闻。
吉野顺平敏锐地感觉到,会死,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哥哥,我、我跟你走。”
黑鼠的身影渐渐消散,空荡荡的巷子只剩下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