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笑起来的时候却是慈眉善目的。
“谢谢江校长!”叶烑用前臂将文件袋夹在怀里,双手捧着饭卡,用拇指夹住,再一次向江校长深深地一鞠躬。
那张饭卡,意味着食堂的通行证,就在叶烑正愁着胃里的小细胞们正在急躁不安,渴望食物,而自己还没能满足它们时,江校长给他送来一张能让他望梅止渴的凭证。叶烑小心翼翼地抱着饭卡,收进衣服口袋里,满心欢喜地进入办公室,在自己办公桌前坐下后,也不管那个怎么也想不出名字来的宣传周报,而是从兜里掏出饭卡,视若珍宝一样,捧在手心里,怎么看都看不腻。这会儿,他已经笑得,嘴角都快挂到耳后去了。
“喂,你盯着这个饭卡已经看了十分钟了。你傻笑什么呢?就一破饭卡。”
邵聚辉不知何时,凑到了叶烑身边,他正一手端着一杯水,另一只手抱着x,像个观棋的老大爷一样,假装自己是一个看穿一切套路,羽扇纶巾的军师,早已x有成竹,对于战事但笑不语,却管不住自己多事的x格,总是喜欢指指点点。
“啊?”叶烑“啪”的一下,将饭卡的正面,扣在桌子上,好像上面写着自己的银行卡密码,被邵聚辉看一眼就会少一笔钱一样。他一回头,看到邵聚辉正站在自己身边,不由得心慌了一下,而心慌的理由,从他的行动来看,并不是被邵聚辉看到自己和一个变态一样盯着饭卡发呆傻笑,而是因为邵聚辉正在窥探自己的宝贝,“啊,邵老师,有什么事儿吗?”
“没事,就是好奇,你们学心理学的人,为什么行为总是这么让人……匪夷所思?”邵聚辉盯着叶烑的眼睛,正在用审视怪人的眼神望着他。
“呵呵,邵老师好闲啊。”叶烑扯着嘴角笑了笑,将“皮笑r0u不笑”这一套功夫发挥到了极致,达到了“皮笑r0u看上去也笑,但实际上没有笑”的境界。
“不闲,等一下还有一节课,就只有回来喝口水的时间。”邵聚辉说完,站在叶烑边上,喝了一口水,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叶烑的眼睛。
“那,邵老师,您辛苦了。”叶烑再一次微笑了一下,这微笑,看上去要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仿佛叶烑下一秒就要给邵聚辉颁个奖,捧束花,送面锦旗,鼓个掌。
“不辛苦,为祖国的花朵服务。”邵聚辉又喝了一口水之后,侧过身,冲叶烑扬了扬手上的水杯,像是隔着餐桌敬酒一样,抬步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果然,他放下水杯,又用前臂托住课本和笔记本,从叶烑所在的那一大块办公桌的边上经过,气宇轩昂,大跨步地走出了办公室。
所以说,邵老师到底是g嘛来的啊!他不是很讨厌自己的吗?就算邵聚辉不能说是讨厌叶烑,但起码邵聚辉对叶烑是抱有不友善的态度的,那为什么没事还要来和叶烑搭话,尬聊呢?难道,是因为喝水的时候正好瞥见叶烑在傻笑,所以过来只是为了来嘲笑他一下?看来邵聚辉一和别人发生矛盾,不是喜欢冷战型的,而是会选择大g一场的类型,就算斗不si你,也能恶心你,膈应你。
叶烑对于邵聚辉的行为表示不敢苟同,自己的话,如果对谁心里有些瑕疵,那他轻易是不会去与那人说话,更不要说是凑到那人面前去怼他了,还是眼不见心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