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一、Y言又止(3/6)

决心,才转过身准备走出卧房,就被无声无息贴在我身後的人影给吓了一大跳,倒退了两大步。

娘的!他不当背後灵当人实在太可惜!还有,再这样ga0,我铁定没多久就心脏病发嗝p了。

我抚着x收惊,没好气地瞪着他,说:「你下次能不能出个声?」

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没回答。

他走进房里,随手抓起一个枕头,然後转过身往房门外走。

「喂,」我叫住他。「你上哪去?」

他停住脚步,回头看我。「我睡沙发。」

嗯……现在是什麽情况?

理论上这与我刚刚决定的没什麽差别—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重点是他抢了我的台词之後我忽然就觉得全身不对劲,感觉上……好像是我自己太小心眼—他辛苦了一整天,我却连张床也不愿跟人家分享。

okok……兄弟嘛,是吧!

我站成了三七步,朝他g了g手指。

「你跟我睡。」我说。

我本来以为跟闷油瓶睡一张床我大概准备失眠了,没想到连两天整理房子对t力造成的消耗b我想像中大得多,我几乎是一沾枕就立刻人事不知。

我做了一个梦。

我又回到了那座巨大到不可思议的青铜门前。四周没有一点光,但那扇门此刻竟开了一条缝,门後隐隐透着一丝微光。

我的心跳得飞快。

究竟闷油瓶所说的,门後面的终极指的到底是什麽?像我这种好奇心大过一切的人根本不可能忍得住不去探密。

於是我伸出了手,去推那青铜门—

我几乎没出什麽力气,那门竟然就这麽缓缓开启了。

我屏住呼x1,慢慢走了进去

门後面的温度是沁凉的,拂在皮肤上很是舒服。门後并不如我想像那般,是一片荒芜与黑暗—相反的,四周非常的明亮,那光线甚至刺眼到让我睁不开眼睛。

我连眨了好几次眼,瞳孔却怎麽样也适应不了那光线,放眼望去全是一片白茫茫,也分辨不出究竟四周状况原本便是如此,还是我的眼睛已经无法解析这里环境的细节。

我在宛如全盲的情况下,仍旧不放弃地缓缓挪动脚步往前走在眼睛无法视物的状况下,我本能地伸出双手,用触觉来探索四周的一切。

就这麽边走边0索,慢慢地我胆大了起来,迈开的步伐扩展许多,手臂也伸得更直,探出的范围更广正当我以为四周空无一物之时,我的指尖擦过了一个东西—

我的动作顿住,正想着要不要去确认那是什麽的时候,有东西,缠上了我的手腕。

我倒ch0u了一口气。

眼前还是白花花的一片,什麽也看不清,连我自己的手都看不清。而那搭上我手腕的东西,冰冰凉凉的,柔软中带着点韧x。

一时之间,我还是分辨不清那是啥,但它缠着我的力道正不断加大,似想将我往前扯。

我惊疑不定,本能地定住身子,甚至微微後倾,手臂使了力,与那gu力道相抗衡。

那gu要将我往前拉的力道似乎不si心,甚至越来越强,我身子後倾的角度越来越大,用腰力和臂力抵抗着—

因此,当我脚下踩着的地突然蠕动起来的时候,我整个人便重心不稳地一个打滑,跌坐在地。

重重落地的尾椎并不觉得疼痛。方才踩着的坚y地面不知为何突然一片柔软,坐上去还有着奇怪的触感。

手腕上的束缚松开了,我用双手0向地面,发现身下全是那种冰凉、柔软而坚韧的东西,就像是海洋生物的触手一般,包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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