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之口述我之名（中(2/3)

“起床了，”陈屿忙着执行起床程序，轻轻拍着ruby的肩膀。睡眼朦胧，模糊的视线里突然映入了和梦里一样的男人。

“你得叫我柯西。”ruby急促地说，“我们高中就认识的。在一个食堂里，那个时候我给你发了一张传单拉你入伙。”

ruby哈哈大笑，为一切的荒诞而可悲可笑。“再叫我一遍，就是刚刚告诉你的那个身份。”

“柯西。”

“你过来一点，我有事情和你说。”

陈屿的脸上出现了不经掩饰的茫然：“也可以这样设定我们的关系，从今以后我会叫你柯西。”

年只好说，“算了。”

“不是，”ruby有些失望地说，“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没关系的，现在t已经死了，你没事的你可以说出来的。”

“再叫一遍。”

“你是，”陈屿毫不犹疑地说，“你是ruby，wats的首领。”

尽管她打开了真实模式后，那喋喋不休的话语和其如其分的脏话有时候真让她分辨不清是在做梦还是在现实里。她给陈屿换上了生前穿的衣服，设置了生前般褐色的皮肤，声音也是生前的样子。渴望能找寻到更多代入感，欺骗自己这就是活生生的陈屿。然而无力感还是如影随形。

“我认识你，你是ruby。”

夜里，陈屿像往常一样给她放了洗澡水，“小陈啊。”

陈屿接到命令，毫无顾虑地将身子贴近ruby，ruby揽过他的肩头，在梦的推动下，抬头吻了上去。机器人不会反抗，只有听从，程序从陈屿的记忆芯片里调动出陈屿生前的亲吻记录和性行为记录，接着推算出他是一个毫无经验且非常腼腆的人。ruby为他的顺从所惊喜，主动地撬开与真人无异的唇齿，暧昧中舌尖交缠。陈屿低垂的眼眸上纤长的睫毛，偶尔流露出极为真实的迷离眼神，ruby不由自主地把手伸进他的真丝睡衣中，上下抚摸着他有着沟壑的背脊，皮肤的质感恰到好处，而陈屿的程序则让他把手搭在ruby的前臂上，依然是配合的姿态，且没有半点反攻的形式。明明体型大于ruby，此刻却被ruby环绕其中。

就这样一遍遍叫了好几次，却没有一次像梦境中的那样，唯一能感受到的是服从的生硬感。ruby在“柯西”之中慌忙如锅上蚂蚁，如果之前不理“陈屿”是因为她以为这只是个披着人皮的普通家政机器人，那么现在就是她发现可以在“陈屿”身上找寻到一丝缱绻，却被苍白打破的无力感。

少年一只脚刚踏出浴缸，肩膀就和另一只脚一起被提起。转瞬间已被ruby有力的机械臂压倒在硬硬的床板上，ruby从来没有做过那么真实的梦，包括她是怎么啃咬陈屿的脖子，怎么将他反转来去，怎么握住他的手腕，怎么揉捏他饱满健壮的大腿。猩红的绷带在梦中，只要被触摸就能变白脱落，露出原有的肌肤。ruby很少体验过这种乐不思蜀的感觉，以至于被叫醒的时候她还意犹未尽。

听见呼唤，陈屿回答了一声，“怎么了？”就走进来。水蒸气的氤氲之下，ruby毫不掩饰地裸露着站起身，机械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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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陈屿摇摇头，“我只知道我住在你家里。我每天帮你打扫我们的家，帮你处理一些小事务，保守一些秘密，睡在你旁边，并且我非常忠诚，可以配合你做任何事。不过这么久以来，你很少和我说话，所以我以为我是一个类似于贴身男仆的角色。”

片刻亲昵之后，ruby坐在床沿上，陈屿跪坐在她双足之间，胳膊撑着头，在ruby大腿上划着圈圈。ruby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头发，笑着说:“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来着？”“我不知道。”陈屿诚实地回答说。“我是谁？”ruby又问。

“不是，不是设定，你的记忆芯片没有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