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皎洁明亮的桃花眼真的太像祁洛连眼角的泪痣都分毫不差(2/10)
几声低沉的笑在房间响起,听得置身一旁的何文星后背发毛。他一抬眼,便看到原本一动不动的顾景铄,勾起微薄的唇角,弯腰勾起阿欢带着泪水的脸,居高临下地开口。
沙发上的人不满地皱了一下眉头,刚想发作就被身边一脸讨好相的贺源给按住。
“贺源,你应该知道,工地事故死十几个人不是小事,你就打算用几个这种货色打发我?”
人勿近的感觉,好像只要他们靠近一步,就会被他周身环绕的凌冽气息给撕碎。
“顾、顾老板,我、我、你……”
阿欢已经哭得喘不过气,他跪在顾景铄的腿间,身体控制不住抖动。他努力回忆着调教师教他们的手法,朝顾景铄胯下颤巍巍伸出手,却在接触到对方眼睛的瞬间,像是受到惊吓一般,猛然抽回手。
名叫贺源的男人一边求饶,一边将阿欢推到顾景铄面前。
他上下打量着面前微躬身子的服务生,和那一排娇滴滴的小母零不同,这个人身形修长,即使躬着身子也能看得出高挑的身姿。
“您好,您点的50年glenfiddich,请问要给您开吗?”
顾景铄目光瞬间阴沉,抱着阿欢细腰的手臂依旧温柔,房间里却想起了手捏着骨头的咯吱声。
“哭什么哭!还不好好伺候顾老板!”而后他又谄媚地朝着顾景铄笑到,“顾总,算老哥求你了,你就帮帮老哥吧,只要把这事压下来,您就算要哥哥的命哥哥都没有二话的。”
何文星认识他,这小孩圈名阿欢,才十七八的年纪。和自己一样也是家人重病,才不得不来会所卖身,不料第一次见客就遇到个这么难伺候的主。
“我不知道,顾老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被紧紧桎梏的男孩痛得脸都变形了,他挣扎着拍打顾景铄的手,却激怒了对方。
贺源急得火冒三丈,现在他工地上不知道围了多少等着拍现场画面的记者,消息也早就传到上面去了,这事要是捅出去了,他不仅公司没了,还会坐牢,偏偏今天叫来的这几个小玩意儿全都不会看眼色!
“顾老板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求您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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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他呢?”顾景铄捏着阿欢的下颌将人带到怀里,语气中带了些玩味。
悦耳的声音传入耳朵,不是那些娇软小零们刻意捏着嗓子的发嗲,而是自然清脆的男声,为昏暗寂静的包厢带来一丝清明。顾景铄微微抬眸,对上声音的主人。
包厢里静得连一根针落下的声音都能听到,阿欢跪在地毯上,额头抵着顾景铄冰冷坚硬的皮鞋尖,不住地求饶。
包厢内的气压越来越低,一直等在边上的何文星见事不对,犹豫了很久还是大着胆子开口,毕竟他再不打破这僵局,阿欢的脸就要废了,说起来他也跟自己一样,是个可怜人。
“这可是兄弟给你找的最干净、身段最软的小雏儿了,都知道你顾总的口味挑剔,a市最好的雏儿都在这了,够你消气了吧!”
低浅的啜泣声在房间里此起彼伏,站在最前面面容姣好的男孩更是吓到连话都说不顺,哭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颤抖。
匀称的身形将普通的服务生制服穿得别有一番趣味,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与胸肌,挽起的袖子末端露出浅色的手臂,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精致诱人的模具。
再看那小心翼翼端着酒的服务生,啧,他怎么不知道凤凰会所新来了这样一号尤物,虽然不比那些娇滴滴的少爷眼波流转身姿柔软,却也倒是新鲜。
房间里发出“哒”的一
他的目光落在何文星手中拿着的那瓶glenfiddich上,50年的的确不错,带着洋梨的清新与雪莉橡木桶,是他会喜欢的味道。
顾景铄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包厢里却萦绕着挥之不去的窒息感,一贯冷静的何文星此刻站在一旁也不敢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