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问(2/3)

周末我们要吃饭，到时候你再去。”林询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打理着头发，没注意到客厅的动静。

不是想占为己有，也不是想竭力控制，至少需要默默了解，并守护此中。

回国也有些时日，小家伙和对他以前相比，似乎是一样的，实际很多事自己都已经不了解了。

覆水难收，许南铮索性将情书塞进瓷娃娃里，他想等小家伙成年，等回国那天。

屋内摆设一成不变，还是那些老旧泛黄的书籍，摆放整齐，顶排的书被墙灰蒙住了名字。

许南铮悄声走进卫生间，林询还以为他要上厕所，准备出去再等等。

一等就是五年。

许南铮进到房间里。

许南铮挑挑拣拣翻看了几本，没看出什么所以然来，索性就将书放回原位。

整理完头发，林询的助听器确实被遮得很严实，许南铮还是很会照顾他，会把他捧在手心。

他相信小家伙会待管好这份脆弱的礼物，才将炽热难寐的心思藏在其中。

烦心事压着人有些恹气，想宽慰自己也只能麻痹。

靠近桌面较低的几排摆放的都是常看的书和资料摆设，稍微伸手就能拿下。

许南铮独自一人在沙发上呆坐许久。他从兜里摸出一包烟，点燃顶端，抽了起来。

正中间单独的一格，放着座瓷娃娃，是他出国前最后一次送给林询的生日礼物。

没等小家伙回答，他就将林询调整到面对镜子的方向，给他摆弄起凌乱的发丝。

十八岁，他刚成年，那场预计繁盛的告白，最后仅溶于一纸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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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我给你理下头发，嗯？”他伸出手来环住林询的腰，将人锢在自己怀里。

他没赌错，林询确实保管得很好。

“阿询，不要动，马上就好。”

“嗯……”

他还记得林询讨厌烟味，烟还剩半截，就草草被掐掉冲进马桶里。

门咔哒合上，屋内再无声响，无端变得有些冷清。

许南铮指尖是冰凉的，划过林询脖颈间时有丝丝惊冷，让他不住往回缩。

许南铮想试着去看底座有没有被打

许南铮坐在沙发上，朝他微微一笑：“嗯，注意安全，早些回来。”

“那…我先出门了。”林询打开门，又向许南铮的方向看去。

瓷娃娃表面的丙烯颜料已经零零散散脱落了几处，还有重新用其他颜料填补过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