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道:“这莫非是昔日吴王赏赐伍子胥的剑?”
“这确实是吴王赠与伍子胥的剑,还是先祖灭吴时,所缴获而来的。”韩敬将残篇读完,不见赢昭身影,猜想她应是来了演武场,这才一路寻来。见赢昭站于剑架前若有所思的样子,手中又持着独鹿剑,遂开口解疑。
如此好剑,赢昭手痒难耐,便对着韩敬道:“敬儿,我曾听人说,你也是自幼习剑,不若你我b试一番?”
韩敬叹气,“我虽然想,不过我自小就讨厌打打杀杀的,虽有王兄强压着练习,但若跟你这般有名的剑士b试,我怕是会班门弄斧,贻笑大方。”赢昭擅剑术,在七国是出了名的。
赢昭听了只是一笑,贴在韩敬耳边轻声道:“我若是想笑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憋住,绝对不会让你知道。”
韩敬被她说话间的吐息所染,雪白脖颈泛起薄红。她一转头,眼疾手快一把拿了下面的芦花剑,拔剑扔鞘,挺身向赢昭攻去,使的自然是太子季授予的剑术。
赢昭含笑一一抵挡韩敬的招式,只道:韩敬的剑招虽不错,但过于追求优美华丽,使得实用x大大降低,若真到了兵戎相见,这种剑法是万万用不得的。她见招拆招,约莫过了半柱香的功夫,才手中发力反击,将韩敬手中长剑打落在地。韩敬心知她让着自己,未曾动过真格,虽不服气,却也心知两人实力过于悬殊,于是乖乖由着赢昭拿帕子给她擦汗。
赢昭见她这般乖巧,不由心花怒放的与她碰了碰鼻子,又搂搂抱抱的亲了好几口,才拉着人回永宁殿。
王后气冲冲不准随侍们跟着去了国君读书的学堂,守在永宁殿随嫁过来贴身伺候赢昭的两个g0ng人不免忧心忡忡。
娇玉拉了兰心到一旁说话,担忧道:“公主去了,也不知会不会与国君吵起来,若是吵了,又当如何是好?!”